不好?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聞舟哥哥他……"
她眼眶紅了,聲音發顫:"我不是故意搶走你的。"
全場安靜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我低頭看了看手上的訂婚戒指。
三克拉,陸家定制款,戒托內側刻著我和陸聞舟的名字縮寫。
我把戒指摘下來。
沈知夏眼睛亮了一下,又趕緊低下頭裝出為難的樣子。
我沒遞給她。
我把戒指扔進了香檳塔。
戒指砸在最頂層的杯子上,叮的一聲,滾進酒里。
"拿去。"我說,"男人我也不要了。"
全場死寂。
陸聞舟的臉色很難看。
沈父第一個開口:"沈知念!你什么意思?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丟陸家的臉?"
沈母跟著罵:"我就說養不熟,到底不是親生的,骨子里就是粗俗。"
周圍的**們開始竊竊私語。
"這姑娘也太沒教養了。"
"難怪陸家少爺看上真千金。"
"換了誰不換啊,一個假的。"
我站在那堆目光里,把杯子里的香檳一口喝完。
"謝謝款待。"
我轉身往門口走。
陸聞舟追了兩步:"知念——"
我沒回頭。
"陸聞舟,你要是追出來,明天全京城都知道你腳踏兩**。"
他停住了。
我推開大門,外面的夜風灌進來。
手機響了,是我大學室友林梔。
"念念,你在哪?出來喝酒啊,新開了個酒吧,駐唱特別帥。"
我上了車,發動引擎。
"發定位,我現在就來。"
2
酒吧在三環外,裝修很暗,燈光是那種曖昧的藍紫色。
林梔在卡座等我,桌上擺了一排酒。
她看見我就站起來:"**,你穿成這樣來的?絕了。"
我坐下,拿起一杯龍舌蘭直接干了。
林梔瞪大眼睛:"你今天怎么了?"
"被趕出房間了,未婚夫歸別人了,順便被全家罵了一頓。"
林梔愣了兩秒,然后把整瓶酒推到我面前:"喝,今晚我請。"
我喝了三杯,酒勁上來,渾身發熱。
舞臺上的駐唱在唱一首老歌,唱得一般。
林梔湊過來:"你要不要上去唱?你唱歌比他好一百倍。"
我站起來,走向舞臺。
駐唱看見我,愣了一下。
我拿過話筒,跟樂隊說了首歌名。
前奏響起來的時候,整個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