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一年不跟你說這規矩？"
"媽，那是**。"
"誰讓你叫我媽了？"婆婆一巴掌拍在床沿上，聲音尖得走廊里的護士都回了頭，"你配嗎？嫁過來三年，除了生個孩子，你給這個家帶來什么了？秦遠的工資卡你管著，家里吃穿用度你摳門到家，連我想買件新衣服都要看你臉色！"
這話把我說得啞口無言。
秦遠的工資一個月八千，房貸就去了五千。剩下三千，我恨不得掰成八瓣花。婆婆上個月看中一件一千二的羊絨衫，我不是不讓她買，是想等打折的時候再買。
可這些解釋在這間病房里毫無意義。
秦昊也開了口，他端著保溫杯，靠在墻上，語氣倒是比秦遠平靜，可說出的話比誰都狠。
"弟妹，**意思很明確。你邁左腳害媽受傷，這事必須有個交代。"
"什么交代？"
"凈身出戶。安安以后跟我們姓，過繼到我名下。你一個人走，什么都不許帶。"
我的腦袋嗡的一聲。
安安是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孩子，他們憑什么說過繼就過繼？
"秦遠。"我轉頭看向自己的丈夫，"你說句話。"
秦遠低著頭，半天才從牙縫里擠出一句。
"蘇念，你就按媽說的辦吧。大哥大嫂沒有孩子，安安過繼給他們，也不是外人。你凈身出戶，我也不為難你，以后各過各的。"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睛始終沒有看我。
病房里安靜了幾秒鐘，安安在我懷里動了動，小手抓住了我的衣領。
我低頭看著安安的臉，然后又抬頭掃了一圈這間病房里的每一個人。
婆婆躺在床上，用看垃圾的眼神看我。秦昊端著保溫杯，嘴角微微收著，分明在壓笑。劉麗靠在秦昊身邊，手指攪著手機殼，目光在安安身上流連。
秦遠站在最遠的角落里，背對著我。
"我知道了。"
三個字說出口的時候，聲音比我自己預想的還要平靜。
婆婆似乎沒料到我答應得這么快，多看了我一眼。
"你知道什么了？你說清楚。"
"你們的意思我都明白了，讓我想想。"
我抱著安安轉身走出了病房。身后傳來劉麗的聲音，帶著不加掩飾的催促。
"想什么想？你一個嫁過來的媳婦，身上有什么值錢的東西？趕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