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以后,她在基地就成了大家默認要保護的人。
她值班寫錯醫囑,是壓力太大。
她查房漏掉病人指標,是最近太累。
她搶了別人的病例匯報名額,是她太想證明自己。
只要她紅一紅眼,就沒人舍得再追究。
包括方硯舟。
我剛想到他,身后就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方硯舟從第二輛車上下來,白大褂外套還搭在胳膊上,眉心擰得很緊。
他先看了蘇晚晴一眼。
然后才看向我。
“又怎么了?”
他用了一個“又”字。
像過去無數次一樣,事情還沒問清楚,他已經認定是我在鬧。
許綿立刻七嘴八舌把事說了一遍。
當然,在她嘴里,蘇晚晴是熬夜為大家操心的受害者。
而我,是不知感恩、臨考發難的人。
方硯舟聽完,臉色沉了下去。
“紀南梔。”
他叫我全名的時候,語氣里總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失望。
“晚晴已經很不容易了,她發現你考點不一樣,第一時間提醒你,你不謝謝她,還當眾逼她?”
我看著他,心里忽然很平靜。
“她要是真第一時間提醒我,我現在已經到南城會展中心了。”
“她臨上車才說,還拿不出表,我問一句都不行?”
方硯舟壓低聲音:
“你別在這里咄咄逼人。”
“**馬上開始,大家都在趕時間,你非要把所有人拖在這里看你審問她嗎?”
我抬頭看他。
這個人和我從小一起長大。
我們兩家是世交,我爺爺和他爺爺年輕時是同事,后來兩家長輩半開玩笑半認真地定過婚約。
小時候,方硯舟會在我被狗追時擋在我面前。
初中時,他會把自己的競賽資料復印一份給我。
高中畢業那年,他還說過:
“南梔,以后我們都學醫吧,你當醫生,我也當醫生,我們一起進最好的醫院。”
后來,我們真的考進了同一所醫科大學,又一起進入這家三甲醫院規培。
只是蘇晚晴出現以后,一切都變了。
她溫柔,脆弱,會在他值夜班時送熱粥,會在他被主任批評后輕聲安慰。
而我這個從小被他看慣了優秀和冷靜的人,漸漸成了他嘴里的“強勢不懂體諒得理不饒人”。
我收回視線,淡淡說:
“方硯舟,把你手機借我,我打個車。”
他皺眉:
“你自己手機呢?”
我拿出手機。
屏幕亮著。
還有電。
我正要打開打車軟件,蘇晚晴忽然上前一步,抓住我的手。
“南梔,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別生我氣了,好不好?”
她手指碰到我手機邊緣。
下一秒,手機從我掌心滑出去,啪的一聲摔在地上。
屏幕四分五裂,直接黑了。
空氣瞬間安靜。
我低頭看著手機,又抬頭看她。
“蘇晚晴。”
我一字一句問:
“這也是不小心?”
她像被嚇壞了一樣,猛地后退,眼淚掉得更兇。
“我不是……我只是想跟你道歉……”
方硯舟一步擋在她面前。
“紀南梔,你夠了。”
“她都這樣了,你還想怎樣?”
我看著他擋在蘇晚晴面前的背影,忽然覺得很諷刺。
醫師**還沒開始。
我卻已經看清了這場關系的結局。
精彩片段
主角是蘇晚晴紀南梔的現代言情《她把車開錯考點后,全員崩了》,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代言情,作者“紫悅”所著,主要講述的是:她把車開錯考點后,全員崩了楔子醫師資格考試前一天,規培基地的“團寵”蘇晚晴主動幫大家核對考場,還聯系了兩輛送考中巴。她拿著名單,聲音軟得像棉花:“大家這段時間值夜班太辛苦了,考點我來確認,車我也來安排,你們只管好好休息。”所有人都夸她細心。只有我多問了一句:“名單是教務科發的原表嗎?”她笑著點頭:“當然啦,南梔,你放心。”可考試當天清晨,我剛要上車,她忽然臉色慘白地拉住我。“紀南梔,我才發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