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不能亂說。拆遷是大事，如果真拆了，產(chǎn)權系統(tǒng)里會有記錄，我們也不可能查到有效信息**抵押。”
“我不知道你們是怎么查的，也不知道陸志遠給你們看了什么。”
我盡量讓聲音不抖。
“但事實就是，松林苑2棟1601，兩年前拆遷完畢，地塊重新開發(fā)了。你們現(xiàn)在去那里看，是一個商場，不是住宅樓。”
我解鎖手機，翻了幾下。
兩年前拍的照片。
一片瓦礫，遠處是施工圍擋。
我當時發(fā)了一條僅自己可見的朋友圈。
“再見了，我的家。”
時間戳清清楚楚，兩年前五月。
我把屏幕轉(zhuǎn)過去。
“拆遷進行時，我在原址拍的。”
他接過手機，看了照片，看了時間。
臉色一點點地變了。
從冷漠到驚疑，再到鐵青。
“這——”
他抬頭看我。
“陸小姐，如果房子真的已經(jīng)不存在了，那陸志遠，就是用虛假的產(chǎn)權證明，騙了我們公司三百萬。”
“不是如果。”我拿回手機，“是事實。你們被騙了。用一套根本不存在的房子。”
“可我們核查過系統(tǒng)——”捧文件夾的年輕人忍不住插嘴。
“系統(tǒng)也有延遲，也有可能被人鉆了空子。”我打斷他，“你們抵押合同什么時候簽的？”
“三個月前。”黑西裝沉聲道。
“兩年前注銷的房產(chǎn)，三個月前怎么可能還能辦出合法有效的抵押？只有一種解釋——陸志遠用了假證件，或者別的手段。而你們，沒核實清楚。”
話不客氣。
但他沒反駁。
三百萬。不是三百塊。
追不回來的話，他這個經(jīng)理的位子，估計也坐不住了。

“陸志遠現(xiàn)在人在哪里？”
黑西裝的語氣變了，帶上了壓迫感。
“我不知道。”
實話。大半年沒怎么跟這個堂哥聯(lián)系。上次見面是過年聚餐，他滿嘴跑火車，說又找了什么項目，想讓我“投點錢”。
我沒接話。
他當場就拉了臉。
“給他打電話。現(xiàn)在。”
我看著他，沒動。
“陸小姐。”他上前一步，走廊空間窄，一股煙味混著廉價**水的氣味撲過來，“這件事如果是真的，就涉及**。我們是正規(guī)公司，絕不會吃啞巴虧。三百萬，必須有個說法。你堂哥找不到，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