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您委托他全權處理房產抵押事宜。我們核實過證件，房產證驗了，***復印件也是您的。還提供了你們的戶口本復印件，證明親屬關系。手續齊全。”
鄰居的門悄悄開了一條縫。
又迅速關上。
門縫后面是什么樣的目光，我不用看也知道。
松林苑2棟1601。
那套房子。
我爸媽用一輩子的積蓄換來的。
他們走以后，留給我唯一值錢的東西。
它怎么可能被抵押？
陸志遠？
我那個整天吹牛皮、做夢發大財、連正經工作都沒干過半年的堂哥？
他偷了我的房產證？
不對。
我搬出來住快三年了。
證件一直鎖在這間出租屋的抽屜里，和戶口本、畢業證放在一起。
抽屜上著鎖。
鑰匙只有一把，在我隨身的鑰匙串上。
他怎么——
我腦子里突然閃過一個畫面。
兩年半以前。春天。
老房子那片傳出要拆遷的消息。
大伯母王桂芝，特別積極地跑來找我。
“念念啊，這么大的事，你一個小姑娘家家的不懂，別讓人騙了。”
“拆遷辦那幫人精得很，看你年輕好欺負，肯定往死里壓價。”
“你把房產證戶口本那些交給大伯母，大伯母認識人，幫你去打聽打聽。”
說得情真意切。
一副全心全意替我打算的樣子。
爸媽走了以后那兩年，大伯一家確實時常喊我去吃飯，問問我工作怎么樣、生活怎么樣。
話題總是不知不覺就繞到那套房子上。
但至少面上是關心的。
我當時慌，對拆遷一竅不通，真怕吃虧。
猶豫了一下，還是把裝證件的文件袋遞給了她。
“那就麻煩大伯母了。”
“跟自家人客氣什么！”
她笑著把文件袋往懷里一揣。
“你放心，大伯母給你辦得妥妥的！”
袋子在她那放了十來天。
還回來的時候，她說打聽清楚了，沒什么操作空間，讓我自己去對接就行。
我接過來，好像比之前厚了點。
沒仔細查。
也沒多想。
如果當時——
一個念頭冒出來。

如果當時她就已經偷偷復印了我的房產證呢。
或者，干脆做了一份假的。
不，先別急。
還有一件更關鍵的事。
拆遷后來真的來了。
我自己去拆遷辦對接，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