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斷了，你怎么辦？"

幾秒沉默。

然后霍言深的聲音響起來，平靜，甚至有點冷。

"如煙很懂事，從來不爭這些。沈念卿如果夠聰明，就該清楚自己在這段婚姻里的位置。什么該管，什么不該管。"

有人笑了一聲。

"喲，前幾年看你對她事事上心，還以為你這冰山被捂化了呢。"

我能看見霍言深小半張側臉，眉眼在暗光里顯得格外冷。

"各取所需的聯姻，"他語氣平淡，"談別的，多余。"

另一個聲音接上來。

"就是，柳如煙好歹跟言深哥在戰區一起待過，那是過命的交情。沈念卿？從小蜜罐里泡大的，哪懂那種感情。"

"再說了，沈念卿那副誰都不搭理的樣子，臉蛋再好看也讓人親近不了。還是柳如煙溫柔，看著舒心。"

秦遠的聲音猛地***，帶著火氣。

"閉嘴。上個月**心臟出問題，最后那臺手術誰主刀的？念卿站了五個小時沒合眼！"

那人惱了。

"她是醫生，做手術不是本職？你這么護著她，等言深哥離婚了你直接娶她得了。"

"你——"

"夠了。"霍言深沉聲開口，不大，但所有人都安靜了。

"我對沈念卿有沒有感情，是我的事。但她一天還是我妻子，就輪不到外人拿她當談資。"

我沒再聽下去。

轉身，沿著走廊無聲離開。

決意離開拾起舊夢

回到家，我徑直走進書房，拉開最底層的抽屜。

那份結婚前就擬好的離婚協議，紙張已經微微泛黃。

我擰開筆，在女方簽名處寫下：沈念卿。

然后把協議放在抽屜最顯眼的位置。

手機亮了，推送了一條國際新聞。畫面里某個戰火中的**，街道滿是廢墟，一個瘦小的男孩對著鏡頭扯出一個笑，字幕寫著："在這里，很多孩子等不到長大。"

霍言深說得或許沒錯。這個圈子里，夫妻各有各的人，幾乎是默認的規則。

他習慣了掌控一切。

而我，始終學不會在精致的面具下笑得八面玲瓏。

真正讓我覺得踏實的，是那些地圖上找不到名字的地方。

第二天一早，我把辭職信交到了醫院人事部。

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