術排得滿滿當當，一臺接一臺，用忙碌把腦子里的東西擠出去。

這天下了大夜班，剛出醫院門，霍言深的司機小跑過來。

"**，霍總讓我來接您。今天是老爺子七十壽宴，請您務必出席。"

我這才想起來。

點了點頭，坐進后座。

座位上擺著兩個禮盒，絲帶系得整整齊齊。連我穿什么、送什么，他都提前安排好了。

我沒碰那兩個盒子。

"先送我去趟清雅閣。"

司機從后視鏡看了我一眼，沒多問，調了方向。

在霍家三年，老爺子是少數真心待我的長輩。就算要走，也該親自去道個別。

壽宴驚聞心死如灰

霍家老宅燈火通明。

我剛進門，霍言深幾個堂弟就圍上來。

"嫂子你可算來了，言深哥眼睛都快望穿了。"

"就是，剛才一直看門口。"

從前我信這些話。以為霍言深只是不善表達，心里終歸有我。

直到昨天看見柳如煙站在那棟房子的樓梯上，用那種又慌又復雜的眼神望著我。

那一刻才明白，過去那些自以為被在乎的瞬間，全是我自己搭的戲臺。

"話這么多，最近很閑？"霍言深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他的發小秦遠拍了拍他肩膀，嬉皮笑臉："言深，你這嘴硬的毛病什么時候改？明明在乎嫂子在乎得要命，偏裝冷。小心哪天真把人氣跑了。"

霍言深淡淡掃了他一眼，目光落回我臉上，嘴唇動了動。

我沒給他開口的機會，徑直朝宴客廳走去。

沒理會他驟然沉下去的臉色。

我今晚來，不是為了他。

給老爺子道了壽，送上我挑的和田玉如意擺件。老人拉著我的手說了好一會兒話，眼神里是真切的關心。

告辭時出了意外。

一個服務生跟我撞了個滿懷，托盤上的紅酒全潑在我裙子上，暈開一**。

我只好上二樓換衣服。

剛換好出來，隔壁房間虛掩的門縫里飄出幾句話。

"念卿嫂子是不是知道柳如煙的事了？今晚臉色一直不好。"

"誰知道，不過她鬧了沒？"

"沒，安靜得很。"

然后是霍言深堂弟的聲音。

"哥，要是念卿嫂子這次鐵了心，逼你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