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侯爺為青梅毀我清白,重生后我讓他自食惡果》內容精彩,“佚名”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裴宴舟蕊娘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侯爺為青梅毀我清白,重生后我讓他自食惡果》內容概括:大婚前夜,為幫裴宴舟解媚毒,我不知羞交付了身子。誰知第二日,他以我婚前失貞為由,抬來了粉色花轎。「綰綰,我裴家規矩森嚴,你失了清白就只能為妾。」這等羞辱,爹爹如何肯認?「裴小侯爺不愿履行婚約,直接退婚便是。」「大婚日拿我女兒清譽說事,未免欺人太甚。」我忍著羞辱求他,看在我救他一命的份上,給我崔家留個體面。他卻當眾掏出我慌亂間遺失的肚兜:「素聞崔大人剛正不阿,為肅清家宅能逼死身懷六甲的婦人。」「如今...
眾人循聲望去。
只見一個衣衫破舊的丫鬟從人群里擠出來,撲通跪在地上,額頭磕在青石板上,咚咚作響。
裴宴舟臉色驟變,猛地甩開我的手,攥住丫鬟的衣領把她提了起來:「你說什么?懸梁?」
丫鬟被他勒得喘不上氣,卻還是拼命開口:「姑娘昨夜聽說您要大婚,哭了一整夜,今早趁我們不備,把白綾都掛上了!」
「奴婢好不容易把她勸下來,可她發了瘋似的要尋死,奴婢實在沒法子,只能來求侯爺。」
裴宴舟猛地松開手,丫鬟跌坐在地。
他下意識就要往人群外沖。
剛邁出一步,就僵住了。
他看到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他身上。
有好奇,有鄙夷,有幸災樂禍。
爹爹上前一步,負手而立,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裴小侯爺好大的能耐。」
「這邊納妾,那邊藏嬌,如今還有人要為您懸梁。」
「我女兒嫁過去,是做主母還是做擺設?」
裴宴舟臉色青白交加,一腳踹在丫鬟梅香身上:「你胡說八道什么?我根本不認識你,你家姑娘懸梁跟我有什么關系?」
梅香哭著磕頭,額頭已經滲出血來:「侯爺怎么能翻臉不認人?去年臘月您親口說的,等收拾了崔氏父女,就風風光光迎娶我家姑娘入門做正妻。」
「我家姑娘為了您,假死偷生,懷孕還要受委屈住在外頭,您不能不管她。」
「孩子」二字一出口,全場炸開了鍋。
「天吶!外室還有了身孕?」
「這侯爺也太不是東西了,一邊娶崔家嫡女,一邊養著外室,還想讓人家做正妻?」
「我說他怎么非要退婚呢,原來是早有人了!」
我安排的人在人群里高聲道:「這位姑娘,你家主子是哪家的?說出來,讓大伙評評理!」
丫鬟趴在地上,渾身發抖,卻一字一句說得清楚:
「我家姑娘閨名婉清,是林家的嫡長女。」
「三年前嫁給崔家大房的公子,后來被休了。」
「侯爺說我姑娘可憐,哄她假死偷生,說等風頭過了就娶她。」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然后像炸了鍋一樣喧囂起來。
「林家嫡長女?那不是崔家大房少奶奶嗎?」
「被休了還跟侯爺廝混?這不就是**嗎?」
「等等——她被休時,肚子里懷的是誰的孩子?」
所有人目光都落在裴宴舟身上。
裴宴舟的臉已經不能用「鐵青」來形容了。
那是青紫交加,像被人當眾扒光了衣服,又澆了一桶糞。
他嘴唇哆嗦著,半天才擠出一句:「你血口噴人!你是崔家的人!是崔家派來害我的!」
爹爹冷笑:「侯爺這話說的好笑。這丫鬟是林氏貼身婢女,跟我崔家有什么關系?」
我緩緩上前一步。
聲音不大,足夠所有人聽清。
「裴宴舟,我原以為你只是**,沒想到你竟如此下作。」
「你趁我堂兄征戰沙場,跟我堂嫂私通,害她被休,誆她假死淪為外室。」
「不反思自己孟浪沒擔當,反把一切責任都推給清正嚴明的爹爹,還妄圖壞了我的身子,**我們父女倆。」
裴宴舟面色青紫,顯然沒想到板上釘釘的事,會轉變成如今模樣。
不僅沒報復到我和爹爹,反而被逼著納下蕊娘,如今竟連林氏的事都暴露在人前。
他只覺得晦氣至極。
偏偏丫鬟梅香還聲嘶力竭:「侯爺,姑娘性烈,再拖下去只怕會一尸兩命。」
他再待不下去,騎馬往別院奔去。
林氏是他自幼的夢想,偏命運弄人,林氏比他大五歲,哪怕他跪暈了過去,林家還是把林晚清嫁給了他人。
他設計崔家大郎去邊關,又設計副將害死他,才總算找到機會近林晚清的身。
可就那么幾次,林晚清竟有了身孕,還在崔家大郎噩耗傳來時被大夫查出。
崔家大夫人不依不饒,崔彥正這老匹夫更是心狠手辣,竟做主休棄了林晚清。
害林晚清不為林家所容,不得不假死偷生。
本打算整死崔彥正這老匹夫,就換個身份風光把林晚清迎入府的。
如今反正也遮掩不下去了,林晚清和孩子卻再不能有事。
想到此,他再顧不得眾人的竊竊私語,猛抽馬鞭,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