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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爺為青梅毀我清白,重生后我讓他自食惡果
因我昨夜提前跟爹爹說了,所以爹爹并未像前世一般怒極攻心,反而鎮定看著裴宴舟。
「小侯爺說這枚肚兜是我女兒的,可有證據?」
裴宴舟蹙眉,嗤笑一聲:「崔大人,我看在綰綰昨夜服侍體貼的份上,允她以殘敗之軀入我裴家做妾。」
「您卻胡攪蠻纏,難道非要我說出你女兒在床榻上的媚態,你才死心不成?」
我抬手一巴掌打到裴宴舟臉上:「裴宴舟,你欺人太甚!」
裴宴舟捂著臉,玩味笑了:「綰綰,我知你怨我,但裴家家規森嚴,失貞之人不堪做主母。」
「按理說,你這樣的殘花敗柳,已不配入裴家門。但我裴家有祖訓,知恩必圖報。」
「無論你德行是否有虧,你救了我是事實,所以哪怕我再看不**,也必須抬你入門做貴妾。」
我心中暗笑,表面卻仿若受了奇恥大辱。
「想折辱我崔家,你就直說,何苦抬出什么祖訓,沒得玷污你祖上清明。」
「難不成今日無論是乞丐還是娼妓救了你,你都要納對方為妾?」
裴宴舟瞥了我爹一眼,慢聲開口:「在裴某這里,救命恩人不論出身。」
「無論是你崔氏嫡女還是乞丐娼妓,只要救了我,我裴宴舟必定遵循祖訓把對方抬入門好生待之。」
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早就等在人群中的蕊娘,立馬一步三顫撲到裴宴舟懷中。
「有裴郎這句話,蕊娘死而無憾了。」
「蕊娘身份卑微,如何敢肖想侯府妾室之位。」
裴宴舟猛地把蕊娘推倒在地:「哪里來的**娼婦,竟敢攀咬本侯!」
圍觀的百姓都炸開了鍋。
「這不是怡紅院的蕊娘嗎?昨日竟是她救了小侯爺?」
「天吶,這蕊娘年老色衰之后,服侍的都是販夫走卒,如今能近小侯爺的身,一時也說不清誰占了誰便宜。」
「你們沒聽小侯爺說嗎?若蕊娘當真救了小侯爺的命,那蕊**造化可就來了。」
聽著眾人的調侃,裴宴舟猛地拔下腰間長劍,駕到蕊娘頸間:「你再胡言亂語攀附本侯,信不信本侯讓你血濺當場。」
蕊娘瑟縮著身子,委屈巴巴指著裴宴舟手上的肚兜:「侯爺昨夜還說蕊娘香,怎么今日就翻臉不認人了?」
「就算侯爺不記得蕊娘了,這肚兜背面上還繡著蕊**名字呢!」
裴宴舟狐疑翻過肚兜,只見上面繡了一個花蕊。
他慌得把肚兜丟到地上:「一個花蕊能說明什么?」
「綰綰愛花,安知不是她繡上去的,你這個賤婦,竟敢冒認綰綰的功勞,本侯這就打殺了你。」
我提前安排的人撿起裴宴舟丟擲到地上的肚兜:「侯爺,您可別冤枉了好人。」
「這確確實實是蕊**肚兜,半月前我光顧蕊娘,她就穿著這肚兜服侍我的。」
「諸位光顧過蕊**弟兄們,念在一日夫妻的恩惠上,你們都幫蕊娘做個證。」
「蕊娘雖說年歲大,皮膚差,但難得有個溫柔的好處啊!」
人群中有些男子發出心照不宣的笑:「該說不說,蕊娘伺候完俺,又去伺候小侯爺,俺這不間接跟小侯爺成兄弟了?」
「哈哈,小侯爺,老漢能替蕊娘作證,她的肚兜確實繡著花蕊。」
「小老兒昨夜在怡紅院,這蕊娘喜滋滋被轎子接走前,還說要去服侍貴人呢!可見就是去服侍侯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