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門聲很響。
狠狠砸在我胸口。
胸腔里震了一下,不疼。
手機亮起。
是閨蜜艾特我。
初晚!!你看看這個小**的朋友圈!!
這是明擺著和你宣戰(zhàn)啊!!
一張截圖彈過來。
顧清清對著鏡頭剪刀手**,衣領(lǐng)故意扯開,露出肩膀,
她身后是廚房,一個男人掛著粉色圍裙在煲湯。
文案:
外頭下著大雨,總裁大人的熱湯驅(qū)散一切寒冷。
底下清一色評論:
清**是有福氣啊,原來總裁大人還會煲湯!
清清被獨寵,那是因為她值得!
還有幾十個點贊的。
這些人,我大多認(rèn)識。
是最初跟著傅君和創(chuàng)業(yè)的人。
他們都知道我和傅君和在一起十年。
如今,我在他們眼里,也透明了。
不用在意,我和敷君和分手了。
閨蜜秒回:
這種狗男人配不**!
我只花了半天時間,就把所有舊物整理出來。
十年的感情,也不過如此。
烈火點燃的瞬間,舊物連同我的青春,被徹底焚燒了。
傅君和單方面和我冷戰(zhàn)。
以前每天還會匯報一下行程。
現(xiàn)在微信里一個字也沒有。
前后一周時間,我斷舍離后把自己的私人物品打包,郵寄。
我還給自己買了一輛車。
這樣可以說走就走。
一周后的第一條微信,是顧清清用傅君和的手機發(fā)的。
初晚姐姐,公司團建,在天河酒店牡丹廳。
給你發(fā)定位了,晚上7點,來吧。
我突然眉頭一抽,算了,去吧,給彼此一個完整的告別。
我趕到時,牡丹廳的門開著。
里面的人有說有笑。
顧清清的語氣俏皮又驚訝:
“不會吧,傅總,初晚姐姐大三那年給你流過孩子啊?”
傅君和冷哼一聲:
“還不是因為她蠢,算錯了安全期。”
眾人起哄:
“傅總,人家都給你流過孩子,而且十年了,還不打算結(jié)婚?”
“急什么,萬一有更好的呢?”
顧清清嬌笑一聲:
“哎呀,你們胡說什么呢,初晚姐姐最好了。”
傅君和冷哼一聲:
“她沒你說的那么好,最近還和我鬧脾氣。”
“女人啊,就是不能慣著!”
又有人哈哈一笑:
“傅總,都是男人,誰還不明白,你啊,心里有人了,覺得初晚不值得娶唄~”
傅君和吐了個煙圈,無所謂聳聳肩:
“反正她離不開我,只要我一開口求婚,她就淚流滿面嫁給我。”
顧清清的手搭上他的肩:
“傅總,我真替你那個流掉的孩子心疼。”
“如果他還活著,是不是都八歲了?”
我站在門外,氣到渾身顫抖。
顧清清是故意的,喊我來看戲。
原來只要不愛了,傅君和就可以把我的尊嚴(yán)和傷口,隨意變成談資。
我轉(zhuǎn)身離去,仿佛從未出現(xiàn)過。
傅君和,再見了。
從此山高水長,你我再不相關(guān)。
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焦糖貍花貓的《過期的華爾茲》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nèi)容:男友公司慶功宴,最后一個環(huán)節(jié),雙人華爾茲。熟悉的背景音樂響起。是十年前我們參加校園舞蹈大賽的音樂《小夜曲》。閨蜜捂嘴笑:“這可是你們的定情之舞呀!”“十年了,傅君和總算開竅了,是不是要和你求婚呀?”我嘴角掛著笑,款款向傅君和走去。卻看見,他牽起一個小姑娘的手,帶她入舞池。舞姿完美契合音樂,必然是私下練了很多次。燈光追著他們優(yōu)雅的身影。我站在角落里,像一個過了期的舊物。傅君和眉角飛揚。可他不知道,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