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雪試探------------------------------------------，手指輕輕觸碰了一下。血跡已經干了，但顏色還很新鮮，顯然是昨晚留下的。，目光掃過整條走廊。昨晚她睡得并不沉，隱約聽到外面有動靜，但當時她以為是母親起夜，沒有在意。現在想來，那些聲音根本不是腳步聲——是打斗聲。，關上門，靠在門板上。她的心跳得很快，腦子里亂成一團。楚淵昨晚十一點多才回來，而她房間外面有打斗的痕跡，窗臺上有腳印，地毯下有血跡。這一切都說明，昨晚她家確實出事了。，就在現場。，再次查看那個腳印。腳印不大，應該是男人的鞋碼。她拿出手機，拍了一張照片，然后打開瀏覽器，搜索了一個號碼。。"喂，請問是江南信息中心嗎？我想查一個人的檔案。""請問您要查誰？""楚淵，楚天的楚，深淵的淵。大概五年前入贅到沈家的。"，然后傳來鍵盤敲擊的聲音。過了大概一分鐘，對方說："抱歉，沈小姐，這個人的檔案屬于加密信息，我們沒有權限查看。"："加密？什么意思？""就是……這個人的所有資料都被加密了，需要特殊權限才能查看。我們這邊只能看到最基本的身份信息，其他的都是空白。""誰加密的？""這個……我也不清楚。系統顯示是五年前加密的，加密等級很高，至少需要省級以上的權限才能調閱。"，手指微微發涼。一個入贅五年的廢物女婿，檔案居然被加密了？而且加密等級高到連信息中心都查不到？
她深吸一口氣，又撥通了另一個號碼。
"喂，李叔，是我，清雪。"
"清雪啊，好久沒聯系了，怎么了？"
"李叔，您在***工作這么多年，能不能幫我查一個人？"
"誰？"
"楚淵，我丈夫。"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清雪，你查他干什么？"
"李叔，您認識他？"
"不認識。但是……"李叔頓了頓，"清雪，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好。聽叔一句勸，別查了。"
"為什么？"
"因為……"李叔嘆了口氣，"他的檔案，我們局里也查過。五年前有人打過招呼，說這個人的所有信息，一律不準外泄。打招呼的人，來頭很大。"
"多大？"
"大到……我們局長都不敢問。"
沈清雪握著手機的手微微發抖。她說了聲謝謝，掛斷了電話。
她坐在床邊，腦子里飛速運轉。一個被所有人看不起的廢物贅婿，檔案被加密，連***都不敢查。這說明了什么？
說明楚淵根本不是普通人。
她想起昨晚那個背影——那個在黑暗中擊退入侵者的身影，動作干凈利落，沒有一絲多余。那種身手，絕對不是普通人能有的。
她又想起今天早上，楚淵在廚房里煎蛋的樣子。他背對著她，語氣平靜，但當她提到昨晚的夢時，他翻雞蛋的動作頓了一下。那個停頓很短，但她注意到了。
他在掩飾什么。
沈清雪站起身，走出房間。她來到一樓，楚淵正在客廳里擦桌子。他穿著一件舊T恤，動作很慢，看起來和平時沒什么兩樣。
"楚淵。"她叫住他。
楚淵抬起頭："怎么了？"
"我聽說……"沈清雪走到他面前，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隨意，"北境那邊出事了。"
楚淵擦桌子的手沒有停："什么北境？"
"就是北境啊，"沈清雪盯著他的眼睛，"新聞上說，北境邊境被破了，有個叫暗月的組織潛入了江南。還說北境的那個戰神，好像叫什么……龍淵？"
楚淵的動作終于停了下來。他直起身，看著沈清雪，眼神平靜得有些過分："你什么時候開始關心這些了？"
"隨便看看新聞而已。"沈清雪笑了笑，"你不覺得很有意思嗎？北境戰神，聽說是個很厲害的人物，一個人能打一百個。你說，要是能見到他本人，會是什么樣？"
楚淵沒有回答。他低下頭，繼續擦桌子。
沈清雪沒有放棄，她走到他身邊，聲音壓得很低："你說，那個戰神，會不會就藏在我們身邊？比如……就在這個家里？"
楚淵的手停住了。他抬起頭，看著沈清雪。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一個帶著試探，一個帶著警惕。
"清雪，"楚淵說，"你是不是昨晚沒睡好？"
"我睡得很好。"沈清雪說，"好到……做了一個很真實的夢。"
"什么夢？"
"我夢見有人來救我。"沈清雪盯著他的眼睛，"那個人，很厲害。"
楚淵沉默了幾秒，然后說："夢都是假的。"
"是嗎？"沈清雪笑了笑，轉身離開。走到樓梯口時，她回頭看了他一眼，"楚淵，你有沒有什么事瞞著我？"
楚淵沒有回答。
沈清雪沒有追問，她轉身上樓。回到房間后，她關上門，靠在門板上，心跳得很快。
剛才她提到北境戰神的時候，楚淵的眼神變了。雖然只有一瞬間，但她看到了——那不是一個廢物贅婿該有的眼神。
那是經歷過生死的人，才會有的眼神。
沈清雪走到書桌前，打開抽屜，拿出一本舊相冊。相冊里是她和楚淵結婚時的照片。照片上的楚淵穿著西裝，表情僵硬，看起來有些拘謹。她翻到最后一頁，那里夾著一張泛黃的報紙。
報紙的日期是五年前，頭版頭條是一則新聞："北境戰神龍淵，于邊境一戰中失蹤，疑似殉國。"
沈清雪看著那張報紙，手指輕輕摩挲著上面的字。北境戰神龍淵，五年前失蹤。而五年前，楚淵入贅沈家。
時間，對得上。
她放下報紙，拿起手機，又撥通了一個號碼。這次是打給她的大學同學，現在在**工作。
"喂，小張，是我，沈清雪。"
"清雪？好久沒聯系了，怎么了？"
"我想問你一件事。"沈清雪深吸一口氣，"五年前，北境戰神龍淵失蹤的事，你知道多少？"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
"清雪，"小張的聲音壓得很低，"你怎么突然問這個？"
"我好奇。"
"這件事……是機密。我只能告訴你，龍淵沒有死。"
沈清雪的心跳漏了一拍："那他在哪？"
"不知道。上面的人說，他隱退了，至于去了哪里，沒人知道。他的檔案被列為最高機密，除了**的幾個高層，沒人能查。"
沈清雪握著手機的手在發抖："那……他長什么樣？"
"沒人知道。龍淵在軍中一直戴著面具，見過他真面目的人，不超過五個。"
掛斷電話后，沈清雪坐在床邊，腦子里一片混亂。北境戰神龍淵，五年前隱退，檔案被列為最高機密。而楚淵，五年前入贅沈家，檔案同樣被加密。
這兩個人，會是同一個人嗎？
她想起楚淵今天早上的反應——當她提到北境戰神時，他的眼神變了。那不是驚訝，而是警惕。就像一個人被戳中了秘密時，本能的反應。
沈清雪站起身，走到窗邊。她看著樓下正在院子里晾衣服的楚淵，陽光照在他身上，他的動作很慢，看起來和普通的家庭主夫沒什么區別。
但沈清雪知道，那只是表象。
她想起這五年來，楚淵每天早上給她做早餐，晚上等她回家，從不抱怨，從不發脾氣。她以為那是因為他懦弱，但現在想來，那更像是一種……守護。
他在守護她。
就像昨晚，有人在黑暗中擊退了入侵者，保護了她的安全。
沈清雪的眼眶有些發酸。她深吸一口氣，擦掉眼角的淚水，轉身走出房間。
她來到院子里，楚淵正在收衣服。看到她走過來，他愣了一下："怎么了？"
"沒什么。"沈清雪走到他身邊，幫他一起收衣服，"楚淵，晚上我想吃你做的紅燒魚。"
楚淵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好。"
沈清雪沒有再說話。她低著頭，把衣服一件件疊好。陽光照在他們身上，兩個人的影子在地上交疊在一起。
她突然覺得，這個她以為很了解的男人，其實比任何人都值得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