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報------------------------------------------，口袋里的龍紋玉佩突然劇烈發燙。，伸手摸向玉佩。那股熱度穿透衣料，灼得他掌心發麻。五年來，這塊玉佩從未有過這樣的反應。。——是陳老。他剛掛斷電話不到三分鐘。"說。""少主，出事了。"陳老的聲音沒了剛才的從容，帶著一絲罕見的急促，"龍影傳來密報，北境邊境被破，暗月組織的人已經潛入江南。"。"什么時候的事？""三天前。邊境駐軍遭到突襲，一個連的兄弟……全沒了。"陳老的聲音沉了下去，"龍影追蹤到暗月的人已經到了江南，目標不明。"。，指節發白。那些都是他帶過的兵，他記得每一張臉。"龍影在哪？""在城西廢棄工廠等您。他說有重要情報要當面匯報。""我馬上到。"，轉身看向沈家的方向。別墅里燈火通明，隱約還能聽到王秀蘭的笑聲。他深吸一口氣，大步往回走。
離婚協議書還躺在茶幾上，他簽過字的那一頁被風吹得微微翻動。王秀蘭正滿臉堆笑地跟趙天龍說話，沈明珠在一旁殷勤地倒茶。
"趙公子，您看這婚事——"
砰。
門被推開了。
所有人都轉過頭，看到楚淵站在門口，臉色陰沉得可怕。
"你怎么又回來了？"王秀蘭皺起眉頭，"東西不要了是吧？不要就趕緊滾，別在這兒礙眼。"
楚淵沒有理她，徑直走向茶幾。
"楚淵，你——"沈清雪站起身，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楚淵一把抓起茶幾上的離婚協議書。
"你要干什么？"王秀蘭尖聲叫道，"字都簽了，你還想反悔不成？"
楚淵雙手一用力。
嘶啦。
離婚協議書被撕成兩半。
客廳里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愣住了。
嘶啦。
又是兩半。
嘶啦。嘶啦。嘶啦。
楚淵面無表情地將離婚協議書撕得粉碎，紙屑從他指縫間飄落，灑了一地。
"你瘋了！"王秀蘭第一個反應過來，沖上來就要搶，"那是離婚協議！你撕了也沒用，我們已經——"
楚淵抬起頭，看了她一眼。
就一眼。
王秀蘭的聲音卡在喉嚨里，腳步硬生生頓住了。她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那是什么樣的眼神？
冰冷。鋒利。像一把出鞘的刀，帶著實質般的殺意。
王秀蘭在沈家作威作福這么多年，從沒見過這樣的眼神。她甚至覺得，如果自己再多說一個字，下一秒就會死。
"楚淵，你——"沈明珠也嚇到了，躲到趙天龍身后，"你、你想干什么？"
趙天龍臉色鐵青，站起身擋在沈清雪面前："楚淵，你這是什么意思？字都簽了，你還想賴賬不成？我告訴你，今天這婚，你離也得離，不離也得離！"
楚淵終于把目光轉向他。
"你再說一遍。"
趙天龍被他的目光盯得心里發毛，但當著沈清雪的面，他不能慫。他挺了挺胸："我說，你一個廢物贅婿，有什么資格——"
話沒說完，楚淵動了。
沒有人看清他是怎么動的。只聽到一聲悶響，趙天龍整個人飛了出去，重重撞在墻上，然后像一灘爛泥一樣滑落在地。
"趙公子！"王秀蘭尖叫起來。
趙天龍的兩個保鏢這才反應過來，同時撲向楚淵。
楚淵側身避開第一個保鏢的拳頭，右手閃電般探出，扣住對方的手腕，一擰一送。咔嚓一聲脆響，保鏢的胳膊脫臼，慘叫著跪倒在地。第二個保鏢剛揮出拳頭，楚淵已經欺身而進，一肘砸在他面門上。血花四濺，保鏢仰面倒地，昏了過去。
整個過程不到三秒。
客廳里死一般的寂靜。
王秀蘭癱坐在沙發上，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沈明珠躲在沙發后面，嚇得眼淚都出來了。趙天龍靠在墻角，捂著胸口，一臉驚恐地看著楚淵。
沈清雪站在原地，看著楚淵的背影，眼中滿是震驚和茫然。
這個一招放倒三個人的男人，真的是她那個每天早起做飯、逆來順受的廢物丈夫？
楚淵沒有回頭。他彎腰撿起地上散落的紙屑，裝進口袋，然后轉身朝門口走去。
走到門口時，他停了一下。
"離婚的事，"他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等我回來再說。"
"你、你要去哪？"沈清雪終于找回自己的聲音。
楚淵沒有回答。
他走出沈家大門，夜色已經降臨。路燈昏黃的光線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他掏出手機，撥通陳老的電話。
"地址。"
"城西廢棄工廠，第三車間。"
楚淵掛斷電話，消失在夜色中。
沈家別墅里，王秀蘭終于緩過神來，顫抖著掏出手機："報警！快報警！那個廢物瘋了！他**了！"
"媽。"沈清雪突然開口，聲音出奇地平靜，"不能報警。"
"為什么？他打傷了趙公子！他——"
"您沒看到嗎？"沈清雪打斷她，目光落在門口楚淵消失的方向，"他剛才的樣子，像是廢物嗎？"
王秀蘭愣住了。
沈清雪走到茶幾前，看著地上散落的紙屑。那是離婚協議書的碎片，上面還有她之前滴落的淚痕。她蹲下身，撿起一片紙屑，攥在手心。
五年來，她第一次覺得，自己好像從來都不認識那個男人。
城西廢棄工廠。
楚淵推開銹跡斑斑的鐵門，灰塵撲面而來。車間里空蕩蕩的，只有一盞應急燈發出微弱的光。
"少主。"
一個黑影從柱子后面閃出，單膝跪地。那是一個三十出頭的男人，穿著一身黑色勁裝，臉上有一道從眉骨斜到嘴角的刀疤。
龍影，北境龍衛統領，楚淵最信任的兄弟。
"起來說話。"
龍影站起身，臉色凝重："少主，情況比我們想象的嚴重。"
"說。"
"暗月組織這次派了十二名頂級殺手潛入江南，帶隊的是夜梟座下的四兇——饕餮、混沌、窮奇、梼杌。"龍影的聲音壓得很低，"他們的目標，是您。"
楚淵面無表情："讓他們來。"
"不止如此。"龍影從懷中掏出一張照片，遞給楚淵，"我們在邊境**了這份情報。"
照片上是一份文件，上面蓋著一個黑色的印章——一只睜開的眼睛，瞳孔中燃燒著火焰。
"暗月組織的真正目的，是龍紋玉佩。"龍影說，"他們知道玉佩在您手上。"
楚淵摸了摸口袋里的玉佩。它還在發燙，像是感應到了什么。
"邊境那邊，損失了多少？"
龍影沉默了幾秒："四十七人。"
四十七。
楚淵閉上眼睛。那些都是他親手帶出來的兵，每一個他都叫得出名字。他們跟著他出生入死，最后卻死在了暗月組織的偷襲中。
"誰帶的隊？"
"饕餮。"
楚淵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絲寒光："找到他。"
"已經在查了。"龍影說，"但江南是趙家的地盤，我們的眼線有限。而且——"他頓了頓，"趙家跟暗月組織，可能有勾結。"
楚淵沒有意外。趙天龍今天上門提親的時機太巧了，巧得像是有人在背后安排。
"我知道了。"楚淵轉身朝門口走去，"繼續查，有消息第一時間通知我。"
"少主。"龍影叫住他，"您要去哪？"
楚淵腳步不停："回沈家。"
"可是——"
"暗月的人既然沖著我來，就不會放過沈家。"楚淵的聲音在空曠的車間里回蕩，"我隱忍五年，不是為了讓他們傷害我在乎的人。"
龍影看著楚淵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嘴角露出一絲苦笑。
五年了。
那個讓整個北境聞風喪膽的戰神，終于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