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修的可能是假仙：物理之神
隔壁牢房有個“廢物”------------------------------------------。，收容院的走廊里傳來壓抑的抽泣聲。他睜開眼，看到隔壁的林小凡正蹲在墻角，肩膀一聳一聳。“怎么了？”方程問。，聲音沙啞：“沒什么。做噩夢了。”。他是心理咨詢出身——哦對了，他不僅有物理學博士學位，還修過心理學碩士。這是他的一個隱藏技能。“想聊聊嗎？”方程的語氣很平靜，沒有憐憫，只有一種“我在聽”的開放感。，然后說：“我夢見我爹了。他說我是個廢物，丟了家族的臉。”，等他繼續。“我是林家旁支的庶子，從小就被判定沒有劍修天賦。記不住劍訣，背不下口訣，靈力運行總是出錯。家族把我送到宗門，宗門又把我退回來。最后……”林小凡苦笑，“最后他們說我‘修煉方法異常’，把我送到了這里。連被逐出師門都算不上，就是當垃圾一樣扔掉了。那你覺得自己是廢物嗎？”方程問。“我……我練了十年劍，連最基礎的劍氣都發不出來。不是廢物是什么？發不出劍氣的原因有很多。”方程說，“可能是靈力運行路徑不對，可能是劍法本身的設計有問題，也可能是你的身體結構和大多數人不一樣。在沒有做對照實驗之前，不要輕易下結論。”：“……對照實驗？”，換了個說法：“就是——你得先搞清楚，到底是你的問題，還是方法的問題。方法？”林小凡苦笑，“我試過幾十種劍訣，都不行。”
“幾十種？”方程眼睛一亮，“那你有沒有發現，這些劍訣的共同點是什么？”
林小凡想了想：“都要背口訣？”
“對。”方程點頭，“你背口訣有問題，對吧？”
“嗯……我從小背書就慢。別人背三遍能記住，我要背三十遍，而且過兩天就忘。”
“那你動手能力呢？比如，給你一把劍，讓你刺、劈、砍，不需要口訣，你能做到嗎？”
林小凡拿起鐵劍，隨手挽了個劍花——動作流暢，角度精準，力度控制得恰到好處。
方程的眼睛亮了。
“你的身體記憶完全沒有問題。”他說，“你的問題出在‘文字轉動作’這個環節。也就是說，你不需要口訣，你需要的是——直接理解劍招背后的物理原理。”
“物理……什么？”
“舉個例子。”方程站起來，從地上撿起一根稻草，“我不用教你任何口訣，只告訴你一個道理——劍的威力，來自動量。”
“動量？”
“質量乘以速度。一把劍，質量固定，那么威力只取決于速度。你的目標不是記住‘心隨意轉，劍隨心動’這種廢話，而是想辦法讓劍的末端速度達到最大。”
方程用手指比劃：“你看，揮劍的時候，手腕、肘、肩三個關節依次發力，形成一個鞭打動作。末端速度可以超過起始速度的三倍。這就是為什么高手揮劍有破空聲——因為劍尖的線速度突破了音障。”
林小凡聽得一臉茫然，但他的身體卻不由自主地跟著方程的講解動了起來。
他試著揮了一劍——這次沒有用任何口訣，只是想著“讓劍尖更快”。
鐵劍劃過空氣，發出一聲尖銳的嘯叫。
林小凡呆住了。
“這……這是？”
“破空聲。”方程推了推眼鏡，“你的速度夠了。但問題是你用了蠻力，不是巧勁。再來，試著放松手腕，讓力量從肩膀傳遞到劍尖，像甩鞭子一樣。”
林小凡又揮了一劍。這次的聲音更尖，劍尖甚至隱約亮起一絲光芒。
“那是……劍氣？”林小凡的聲音在發抖。
“不，那是空氣被劇烈壓縮產生的等離子體。不過這在這個世界大概會被叫做劍氣。”方程滿意地點頭，“你看，你不需要口訣。”
林小凡看著自己的劍，又看著方程，眼眶突然紅了。
“你……你為什么幫我？”
方程想了想，認真地說：“因為你的問題不是天賦不夠，是教學方法不對。我是個老師——雖然教的是物理，但‘因材施教’的道理是一樣的。”
林小凡突然跪了下來：“先生！教我！”
方程嚇了一跳：“別跪別跪，起來說話。”
“不，先生，我林小凡發誓——只要先生不嫌棄，我愿意一輩子跟著先生學劍！”
方程撓了撓頭：“行吧，但你得先改掉一緊張就結巴的毛病。”
“……我沒有結巴！”
“你剛才說‘先先生生’，結巴了。”
林小凡臉紅了。
接下來幾天，方程一邊教林小凡“動量劍法”的基礎，一邊觀察收容院的規律。
他發現幾個關鍵信息：
第一，收容院每天有一次“放風”，所有邪修會被帶到院子里活動半個時辰。這是唯一能接觸到其他人的機會。
第二，收容院里有大約三十個邪修，各有各的“不正常”——有煉丹總炸爐的，有畫符像鬼畫符的，有練體術把自己練殘的。
第三，收容院的陣法每天子時會有一個短暫的能量波動，大約持續十秒。方程推測那是靈石更換的時間窗口。
**，那個院長每周會來一次“凈化”，隨機選一個邪修抹除記憶。上一周被選中的是個六十多歲的老頭，被凈化后變成了只會傻笑的癡呆。
林小凡告訴方程，下一個被選中的很可能就是方程——因為他是“最不正常的”。
“先生，我們得想辦法逃走。”林小凡低聲說。
“我知道。”方程點頭，“但逃走之前，我要先做一個實驗。”
“什么實驗？”
“驗證這個世界的物理常數。”方程拿出一根稻草和一小塊石頭，“我需要測量重力加速度，然后推算靈氣流動的規律。如果我的假設成立，這個世界的‘陣法’其實就是一個能量循環系統——可以破解。”
林小凡聽不懂，但他選擇相信。
因為他揮出的那道“劍氣”，是真實的。
那天晚上，方程在牢房的地面上用石頭刻滿了公式和計算。
他發現了這個世界的第一個秘密：靈氣的流動遵循流體力學的基本方程，只是多了一個“意識擾動項”。
也就是說——靈氣可以被人的意識影響，但它的底層規律是數學的，不是玄學的。
“這個世界，可以用科學解釋。”方程自言自語，眼睛里映著星光。
“那先生，我們什么時候越獄？”
“等我算出陣法的共振頻率。”方程笑了，“大概三天后。”
“幾十種？”方程眼睛一亮，“那你有沒有發現，這些劍訣的共同點是什么？”
林小凡想了想：“都要背口訣？”
“對。”方程點頭，“你背口訣有問題，對吧？”
“嗯……我從小背書就慢。別人背三遍能記住，我要背三十遍，而且過兩天就忘。”
“那你動手能力呢？比如，給你一把劍，讓你刺、劈、砍，不需要口訣，你能做到嗎？”
林小凡拿起鐵劍，隨手挽了個劍花——動作流暢，角度精準，力度控制得恰到好處。
方程的眼睛亮了。
“你的身體記憶完全沒有問題。”他說，“你的問題出在‘文字轉動作’這個環節。也就是說，你不需要口訣，你需要的是——直接理解劍招背后的物理原理。”
“物理……什么？”
“舉個例子。”方程站起來，從地上撿起一根稻草，“我不用教你任何口訣，只告訴你一個道理——劍的威力，來自動量。”
“動量？”
“質量乘以速度。一把劍，質量固定，那么威力只取決于速度。你的目標不是記住‘心隨意轉，劍隨心動’這種廢話，而是想辦法讓劍的末端速度達到最大。”
方程用手指比劃：“你看，揮劍的時候，手腕、肘、肩三個關節依次發力，形成一個鞭打動作。末端速度可以超過起始速度的三倍。這就是為什么高手揮劍有破空聲——因為劍尖的線速度突破了音障。”
林小凡聽得一臉茫然，但他的身體卻不由自主地跟著方程的講解動了起來。
他試著揮了一劍——這次沒有用任何口訣，只是想著“讓劍尖更快”。
鐵劍劃過空氣，發出一聲尖銳的嘯叫。
林小凡呆住了。
“這……這是？”
“破空聲。”方程推了推眼鏡，“你的速度夠了。但問題是你用了蠻力，不是巧勁。再來，試著放松手腕，讓力量從肩膀傳遞到劍尖，像甩鞭子一樣。”
林小凡又揮了一劍。這次的聲音更尖，劍尖甚至隱約亮起一絲光芒。
“那是……劍氣？”林小凡的聲音在發抖。
“不，那是空氣被劇烈壓縮產生的等離子體。不過這在這個世界大概會被叫做劍氣。”方程滿意地點頭，“你看，你不需要口訣。”
林小凡看著自己的劍，又看著方程，眼眶突然紅了。
“你……你為什么幫我？”
方程想了想，認真地說：“因為你的問題不是天賦不夠，是教學方法不對。我是個老師——雖然教的是物理，但‘因材施教’的道理是一樣的。”
林小凡突然跪了下來：“先生！教我！”
方程嚇了一跳：“別跪別跪，起來說話。”
“不，先生，我林小凡發誓——只要先生不嫌棄，我愿意一輩子跟著先生學劍！”
方程撓了撓頭：“行吧，但你得先改掉一緊張就結巴的毛病。”
“……我沒有結巴！”
“你剛才說‘先先生生’，結巴了。”
林小凡臉紅了。
接下來幾天，方程一邊教林小凡“動量劍法”的基礎，一邊觀察收容院的規律。
他發現幾個關鍵信息：
第一，收容院每天有一次“放風”，所有邪修會被帶到院子里活動半個時辰。這是唯一能接觸到其他人的機會。
第二，收容院里有大約三十個邪修，各有各的“不正常”——有煉丹總炸爐的，有畫符像鬼畫符的，有練體術把自己練殘的。
第三，收容院的陣法每天子時會有一個短暫的能量波動，大約持續十秒。方程推測那是靈石更換的時間窗口。
**，那個院長每周會來一次“凈化”，隨機選一個邪修抹除記憶。上一周被選中的是個六十多歲的老頭，被凈化后變成了只會傻笑的癡呆。
林小凡告訴方程，下一個被選中的很可能就是方程——因為他是“最不正常的”。
“先生，我們得想辦法逃走。”林小凡低聲說。
“我知道。”方程點頭，“但逃走之前，我要先做一個實驗。”
“什么實驗？”
“驗證這個世界的物理常數。”方程拿出一根稻草和一小塊石頭，“我需要測量重力加速度，然后推算靈氣流動的規律。如果我的假設成立，這個世界的‘陣法’其實就是一個能量循環系統——可以破解。”
林小凡聽不懂，但他選擇相信。
因為他揮出的那道“劍氣”，是真實的。
那天晚上，方程在牢房的地面上用石頭刻滿了公式和計算。
他發現了這個世界的第一個秘密：靈氣的流動遵循流體力學的基本方程，只是多了一個“意識擾動項”。
也就是說——靈氣可以被人的意識影響，但它的底層規律是數學的，不是玄學的。
“這個世界，可以用科學解釋。”方程自言自語，眼睛里映著星光。
“那先生，我們什么時候越獄？”
“等我算出陣法的共振頻率。”方程笑了，“大概三天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