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容院的“怪人老師”------------------------------------------，方程的名聲在收容院里傳開了。。“放風”時間，林小凡在院子里練劍。他沒有背任何口訣，只是一遍又一遍地揮劍、刺劍、劈劍。每一劍都帶著破空的尖嘯聲，劍尖的光芒越來越亮。。“那小子不是廢物嗎？怎么突然這么強？我聽說他拜了個師父，就是新來的那個戴眼鏡的怪人。那個說‘動量守恒’的？對對對，就是他。聽說他不用口訣就能教人練劍。”，想看看這個“怪人”到底有什么本事。，扎著兩個丸子頭，臉上有煙灰的痕跡，衣服上全是燒焦的洞。“你……你就是那個不用口訣也能教人的？”小姑娘怯生生地問。，頭都沒抬：“是。那你能教教我嗎？”：“你是什么問題？我叫藥小丹，是個丹修。”小姑娘說著，眼淚就掉下來了，“我煉丹五年，炸了四年半。師父說我是‘炸爐狂魔’，把我趕出來了。到哪個宗門都待不下去，最后被送到這里。”
“炸爐的原因有很多。”方程說，“溫度控制不穩？材料比例不對？還是反應時間掌握不好？”
藥小丹一愣：“你怎么知道這些？”
“煉丹本質上是化學反應。不同材料在高溫下發生反應，生成新的化合物。溫度、壓力、反應物比例、反應時間——任何一個變量不對，都會導致失敗，甚至爆炸。”
藥小丹聽得一愣一愣的，但她的眼睛越來越亮。
“你……你能教我怎么不炸爐嗎？”
“可以。但你得先告訴我，你煉丹的時候，用什么控溫？”
“用丹火。”藥小丹說著，掌心冒出一團火苗，“就是控制靈力的輸出大小。”
“好，那我們先做第一個實驗。你把丹火控制在最小輸出，保持穩定，持續一刻鐘。”
藥小丹照做。一刻鐘后，她驚訝地發現——這是她第一次控火沒有失控。
“為什么……會這樣？”
“因為你以前是用‘感覺’控火，感覺是不精確的。現在你是用‘恒定輸出’控火，雖然還不熟練，但比感覺靠譜。”方程說，“下一步，你需要一個溫度計。”
“溫度……什么？”
“測量溫度的工具。這個世界的煉丹師全憑感覺，太原始了。有了溫度計，你就能精確控制反應溫度，炸爐的概率會降低百分之九十。”
藥小丹激動得跳起來：“先生！收我做徒弟吧！”
方程看了林小凡一眼。林小凡點頭：“先生，她挺可憐的。”
“行吧。”方程嘆氣，“但我先說明，我的教學方法很奇怪，你們可能會覺得我在說瘋話。”
“不怕！”藥小丹拍著**，“我已經被當成瘋子了！”
第二個來找方程的是個三十來歲的大叔，胡子拉碴，手里拿著一支禿了的符筆。他自稱“符不平”。
“我是個符師。”符不平說，“但畫出來的符從來沒用。不是沒效果，就是效果和我想的完全不一樣。別人說我是‘鬼畫符’。”
“符咒的本質是什么？”方程問。
符不平想了想：“引動天地靈氣，形成特定的效果？”
“那天地靈氣的運行軌跡呢？”
“什么軌跡？”
方程在地上畫了一個幾何圖形：“假設靈氣是流動的流體，符咒的作用就是引導靈氣的流向。如果你的符畫得不夠精確，靈氣就會亂流，導致效果出錯。”
他指著符不平的符筆：“你的問題可能是——你的手不夠穩，畫出的線條偏差太大。你需要練習幾何圖形。”
“幾何？”
“就是……圓、方、三角，這些基本形狀。先用尺規畫，再徒手畫。什么時候你能徒手畫出一個完美的圓，你的符咒就成功了一半。”
符不平半信半疑地試了一下——他畫了一個圓，歪歪扭扭像個土豆。
“這就是問題。”方程說，“你的符咒線條比這還歪。靈氣怎么可能聽話？”
符不平沉默了。然后他默默收起符筆，說：“我練。”
第三個、**個……越來越多邪修來找方程。
方程來者不拒，每個人他都給出針對性的建議。
體修鐵牛——教他杠桿原理和肌肉發力順序。
陣修——教他拓撲學和能量守恒。
甚至有個練“采補術”的邪修來找他，方程直接報了警（獄卒）。
一周之后，收容院里出現了奇怪的現象：
林小凡的劍已經能發出肉眼可見的劍氣。
藥小丹成功煉出了一枚沒有炸爐的丹藥——雖然是下品，但她哭了整整一個時辰。
符不平畫的圓終于不像土豆了，他畫出的第一張符咒竟然真的有了微弱的效果。
其他邪修紛紛進步。
收容院的獄卒們開始恐慌——這群“廢物”怎么突然變強了？
院長也被驚動了。
那天晚上，院長親自來到方程的牢房。
“你到底是什么人？”院長的聲音帶著一絲忌憚。
方程推了推眼鏡：“我說了，我是個研究世界運行規律的人。你也可以叫我——老師。”
“老師？”院長冷笑，“你教他們這些邪門歪道，就不怕我把你凈化了？”
“你不會。”方程平靜地說，“因為你已經發現了——自從我開始教他們，收容院的‘凈化’成功率大大降低了。你需要我幫你穩定這些邪修，否則你的業績會很難看。”
院長臉色一變。
“我猜對了。”方程笑了，“所以，我們做個交易。你給我教學的自由，我幫你管理這些邪修。他們變強了，你也有功勞。雙贏。”
院長盯著方程看了很久，最后冷哼一聲，轉身離開。
沒拒絕，就是同意了。
方程靠在墻上，長長地呼了口氣。
第一步，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