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實驗課”：煉丹就是化學反應------------------------------------------，方程站在一塊大石頭上，下面是二十多個邪修，像學生一樣盤腿坐著。“公開課”。“今天講煉丹。”方程說，“藥小丹，出列。”，手里拿著一個小丹爐。“大家知道煉丹為什么會炸爐嗎？”方程問。。一個說“火太大”，一個說“材料不對”，一個說“心不誠”。“都不對。”方程搖頭，“炸爐的本質是——反應失控。”：2H? + O? → 2H?O“這是一個最簡單的化學反應。氫氣和氧氣在點燃條件下生成水。如果反應速度失控，就會爆炸。煉丹也一樣。”：“先生，什么是‘氫氣’？你不用知道具體是什么，你只需要知道——煉丹就是把不同的材料放在一起，在高溫下發生反應，生成新的東西。每一種丹藥，都有一個最優的‘反應條件’——溫度、壓力、時間、材料比例。”：“這枚丹藥，你用了一刻鐘，溫度大概在……”他想了想，“這個世界的溫度單位我不熟，但你可以用手感知——丹火保持‘微微燙手但不燒皮’的程度。”。“現在，我們來做第二個實驗。我要你改變一個變量——溫度提高兩成，時間縮短三成。其他不變。”。
一刻鐘后，丹爐打開——一枚中品丹藥，散發著淡淡的香氣。
邪修們炸了。
“中品！她煉出中品了！”
“那個炸爐狂魔煉出中品了！”
藥小丹捧著丹藥，眼淚嘩嘩地流：“先生……先生！這是我第一次煉出中品！”
方程點頭：“看到了嗎？不是你沒天賦，是以前沒人教你怎么控制變量。”
他轉向所有人：“煉丹不是玄學，是科學。只要找到正確的配方和條件，任何人都能煉出丹藥。區別只在于熟練度。”
一個邪修舉手：“先生，那我們以前學的‘心法’、‘口訣’都是騙人的？”
“不是騙人，是‘經驗總結’。”方程說，“但經驗總結不精確，容易出錯。比如，口訣說‘火候適中’，什么是‘適中’？每個人的感覺不一樣。但溫度計上的‘150度’，全世界都一樣。”
“什么是溫度計？”
方程撓頭——這玩意兒他做不出來，至少現在不行。
“等我出去，教你們做。現在，先教你們一個更重要的東西——實驗記錄。”
他拿起一塊木炭，在石板上畫了一個表格：
實驗編號材料配比溫度(手感)時間結果1標準微燙一刻鐘下品2標準中燙十分鐘中品
“每次煉丹，都要記錄。記錄多了，就能找到規律。規律找到了，就能復制成功。”
邪修們似懂非懂，但藥小丹第一個掏出一個小本本——她以前用來記丹方，現在用來記實驗數據。
“先生，我會好好記錄的！”
方程滿意地點頭。
下課后，林小凡找到方程。
“先生，你真的相信……每個人都能修煉？”
方程坐在石頭上，看著天邊漸暗的云：“我相信的不是‘每個人都能修煉’，而是‘每個人都能找到適合自己的方法’。”
“那先生你自己呢？”林小凡問，“你好像從來沒修煉過。你就不怕嗎？”
方程愣了一下。
說實話，他確實沒有修煉。不是不想，是不知道怎么修。他的身體沒有靈力，或者說，他還沒找到“檢測自己靈力”的方法。
但這句話他沒說出口。
“我在研究。”方程說，“研究透了，再修。”
林小凡認真地看著他：“先生，不管你修不修，我都跟著你。”
方程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行了，去練劍吧。記住，動量守恒——質量不變，速度越大，威力越大。”
林小凡點頭，提著劍跑到院子角落，開始一遍遍地揮劍。
劍氣越來越亮。
方程看著他的背影，心里想：這個世界，也許真的可以用科學改變。
但他也隱隱感覺到——這個收容院不是終點，外面有更大的世界在等著他。
而那個世界，不會歡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