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下午兩點對吧?我跟你去。"
"你去干什么?你又沒孩子在這個班。"
"我去當觀眾。"她提了提挎包,"我發現我這輩子最大的愛好,就是看壞人丟臉。"
中午十二點,我接到了何建軍的電話。
"何芳,你是不是在班級群里發了什么東西?"
"我說了我要開家長會。"
"你是不是記不住我說的話?"他的語氣已經帶了火,"我上午剛到工地,老趙就把我叫過去了,說丁國強給他打了電話,問我老婆是不是要搞事情。"
"我搞的不是事情,是真相。"
"你能不能別犟了!我剛才已經幫你跟老趙解釋過了,說你就是沖動,過兩天就好了。你現在趕緊在群里撤回消息,跟吳老師道個歉,這事兒就算了。"
"何建軍。"我站在學校門口的馬路牙子上,看著來來往往的車,"你讓我跟吳老師道歉?"
"你不道歉,這事怎么收場?"
"不需要收場。下午兩點,我在學校把事情說清楚。"
"何芳!"
"你要是不想來,就別來。我一個人去。"
我掛了電話。
手機屏幕暗下去的時候,我看見自己的臉倒映在上面。
三十二歲,沒化妝,眼底有一片青。
昨天晚上我只睡了兩個小時。
把那張小票反復看了四十多遍。
每看一遍,想起何小宇畫的那個小人頭頂上的"小偷"兩個字,胸口就堵得難受。
手機又響了,是陳校長。
"何女士,下午的事我跟吳老師溝通過了。兩點鐘在一樓會議室,我已經通知了丁一凡家長。其他家長如果要來,我不攔。"
"謝謝陳校長。"
"何女士,我多嘴一句。"陳校長停了兩秒,"你要是沒有確鑿的證據,我建議你不要把事情搞得太難看。畢竟孩子們還要在一個班上課。"
這話的意思很明白:你要鬧可以,但鬧輸了別怪我沒提醒你。
"陳校長放心。"我說,"我有證據。"
掛了電話,我去學校對面的打印店把那張小票復印了三份。原件放在里懷,復印件放在包里。
然后我找了一家面館坐下來,點了一碗清湯素面。
吃了兩口,手機震了一下。
劉梅發來消息:"我到了,就在學校門口。你猜我看見誰了?周麗開著她那輛白色的車來了,還帶了一個穿西裝的男人,不認識。"
我放下筷子,結了賬。
出門的時候太陽正好被一塊云擋住了。
路面上一片陰影。
下午一點五十分,我走進一樓會議室。
長條桌兩邊已經坐了十來個家長,大部分是媽媽,零星有兩三個爸爸。
陳校長坐在最前面的主位上,旁邊是教導處的趙主任,再旁邊是吳老師。
吳老師今天換了一件米色的外套,頭發也梳得整齊,坐在那兒表情平淡,看不出什么。
丁一凡的媽媽周麗坐在左手邊第一排,穿著一件咖色的皮衣,指甲剛做過,酒紅色的,左手腕上一只金鐲子。
她旁邊坐著一個穿灰色西裝的男人,不是丁國強。
那人夾著一個皮質文件夾。
劉梅站在會議室后門口,沖我比了個"加油"的手勢。
我深吸一口氣,走到長條桌的空位上坐下來。
周麗從我進門起就一直看著我,嘴角帶著一種很微妙的彎度。
"何女士來了啊。"她主動開口,聲音不大,但屋里每個人都聽得見,"建軍今天沒來?"
她故意提了何建軍的名字。
我沒搭腔。
陳校長清了清嗓子:"那我們就開始吧。今天這個會呢,是何小宇同學的家長提出來的。何女士,您直接說。"
我站起來。
二十幾雙眼睛齊刷刷地看著我。
"上周一,十月十四號,我兒子何小宇被吳老師以**同學手表為由,在全班面前罰站了一整天。中間他腿站酸了蹲下,被要求跪著。"
會議室里有幾聲低低的議論。
吳老師臉色變了一下,張嘴想說話,被陳校長按住了。
"手表確實在何小宇的書包里找到的,我不否認。但我想問一個問題。"我看向吳老師,"吳老師,您搜書包之前,是誰告訴您手表可能在何小宇書包里的?"
吳老師沉了兩秒:"丁一凡說的。他說看見何小宇碰了他的手表。"
"何小宇說他沒有碰。您當時問了何小宇本人嗎
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南書為央的《丈夫懦弱怕惹事,我憑一己之力為受冤兒子討清白》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我走到第三家店門口的時候,老板娘正往玻璃柜臺上擺文具。"老板,打聽個事。"我把手機里何小宇戴過的那款藍色電子表的照片亮給她看,"上個禮拜有沒有人在你這兒買過這種表?"前兩家店的人都搖頭。老板娘接過手機看了兩眼,忽然抬起頭:"你是那孩子的家長?""什么孩子?""上禮拜五,有個女人來買過一模一樣的。"老板娘把手機還給我,往柜臺下面翻了翻,掏出一個鞋盒,里面全是小票,"我這兒賣的電子表都是同一個牌子,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