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兒。
果然是蛇蝎心腸,沒了孩子都是你活該!”
到頭來,盼我生子的是他裴長風。
孩子沒了,便將罪責強壓在我頭上。
“……”我轉身正準備離府,裴長風不知從哪兒出現,一把將我扯到阮瑤瑤床前。
劇烈的拉扯感下,是他冷冰冰的語氣。
“跪下。”
“認錯。”
“憑……”我話還未說出,就被裴長風一腳踹進膝窩,吃痛跪倒在地。
我膝蓋有舊疾,這么一跪,更是痛得咬緊牙關。
看到我的表情,裴長風一蹙眉,甩開我胳膊。
“原本是用你的香球求個平安,這下你卻害瑤瑤過敏,還不認錯?”
自從阮瑤瑤入府后,“認錯”這二字,就總是從裴長風嘴里吐出,漸漸成了他的口頭禪。
當初她入府時,裴長風明明說是救命恩人,結果這二人卻搞在一起。
明明承諾我一生一世一雙人,明明我們是百姓口中的一則佳話,卻是他親手打破。
讓我成了笑話。
我質問他,他卻怨我心太狹隘,咄咄逼人的模樣嚇到了阮瑤瑤,要我認錯。
我酷愛玉蘭花香,他一句瑤瑤不喜,就要我換掉。
我不換,刺到阮瑤瑤的鼻,實在抱歉啊……我認命撐著身子,給阮瑤瑤重重磕著頭,連說了三句我錯了。
又看向正睨著我的裴長風。
“請問可以了嗎?”
看著我額頭冒出的涔涔冷汗,裴長風冷哼一聲。
“只讓你跪了一跪,便要裝出這副可憐模樣給我看?”
還未等我開口,府醫便匆匆踏進來。
裴長風扯我到角落,隨后帶著府醫上前看望。
就在他們注意力全在阮瑤瑤身上時,我抓準時機出了屋門,看見那熟悉的馬車。
我提裙就跑。
可下一秒,還未等我踏出府門,身后侍衛忽然近身,將我綁回到裴長風跟前。
2他們押著我,我跪在硬石青磚上,比膝下的痛來得更猛烈的,是涌上心頭卻入骨的涼。
隔著珠簾,我清楚聽見府醫跟裴長風說:“將軍,阮小姐胎像不穩,得多一味心頭血做藥引入藥,方能安胎。”
緊接著,我聽見裴長風沒有半刻思索,便出聲:“沈知景害的,就由她來償還。”
“可夫人不久前才小產,這么做恐怕會大大損害元氣,甚至危及到夫人性命……按我說的做。”
裴長風的聲音是那樣冷,頓時讓我心涼了半截。
他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