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前臺猶豫著拿起了內線電話。
我在三十二樓的監控畫面里看到了她。
穿著貂皮大衣，燙著**浪，拎著一個LOGO很大的包。
旁邊還跟著宋清禾。
“讓她們上來。”
秦助理：“……到您辦公室？”
“到三十二樓的會客室。”
三分鐘后，張慧芳推開會客室的門，掃了一眼房間，皮沙發，實木桌，整面落地窗對著江景。
她微微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復了那副居高臨下的表情。
“陸景深，你搞什么名堂？”
我坐在沙發上沒起身。
“媽，坐。”
“誰是**？”她一揮手，“你把清禾從家里趕出來，還凍了她的權限，你當你是誰？”
宋清禾站在**身后，看著我，眼圈紅的。
“三年了，清禾哪里對不起你了？你說！”
“她凌晨三點大雪天去接別的男人，這算不算對不起我？”
“那是她從小的朋友！”張慧芳理直氣壯，“人家落難了幫一把怎么了？你一個大男人，心眼比針尖還小！”
我看向宋清禾：“落難？他每個月落難四五次？”
宋清禾咬著嘴唇沒說話。
張慧芳繼續說：“就算清禾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你們兩口子關起門來說就行了，鬧什么離婚？你知不知道——”
她忽然壓低了聲音，帶著一種交底式的語氣。
“你知不知道當初你能娶到清禾，多少人羨慕？宋家什么條件，你什么條件？你一個月工資多少？清禾一個項目的收入是你一年的——”
“媽。”宋清禾終于開口了。
張慧芳轉頭：“我說的不對嗎？”
“你說得很對。”我站起來。
“你們宋家條件好，清禾有本事，我一個月工資不高。”
我走到會客室的門口，打開門。
門外站著秦助理。
張慧芳看了一眼：“這誰啊？”
“陸總的助理。”秦助理微微欠身。
張慧芳沒太在意，繼續對我說：“所以你想清楚了，這個離婚——”
“等一下。”宋清禾突然打斷了**。
她盯著秦助理。
“你剛才叫他什么？”
“陸總。”
會客室安靜了一瞬。
“什么陸總？”張慧芳皺眉，“他不是你們這里的普通職員嗎？”
秦助理看了我一眼。
我點頭。
“陸景深先生是承遠集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