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產項目。
不是巧合。
是我安排的。
三年前我答應過她，不干涉她的事業，讓她覺得一切都是她自己的本事。
現在不需要了。
下午一點，我出門。
周叔開車，黑色的邁**。
這輛車平時停在公司地庫，從來沒開回過家。
因為宋清禾見過的我，開的是一輛十二萬的國產轎車。
車停在承遠大廈門口。
前臺看到我，齊齊站起來。
“陸總好。”
電梯直達三十二樓。
秦助理已經等在門口。
“陸總，舒雅設計那邊的合同終止通知已經發出去了，對方還沒回復。”
“會回復的。”
“另外——”她翻了一下平板，“傅子衡名下的衡遠貿易，上個月提交了一份融資申請，通過我們旗下的一個基金渠道遞上來的。”
我接過平板看了一眼。
融資金額：三千萬。
項目：某商業廣場的招商運營。
擔保物：無。
個人資質：衡遠貿易，注冊資本五百萬，實繳一百二十萬，成立兩年，無核心資產。
我把平板遞回去。
“拒了。”
“好。”秦助理又說，“還有一件事，可能比較私人……”
“說。”
“宋清禾小姐下午在朋友圈發了一條動態。”
她把手機遞過來。
屏幕上是一段文字——
“有些人，給他一個家，他不珍惜。三年的付出換來一紙離婚協議。可笑。”
配圖是一張窗邊的咖啡，濾鏡很文藝。
下面已經有三十多條評論。
“天吶清禾，他怎么能這樣對你？”
“早說了那個男的配不**。”
“需要幫忙嗎？我認識律師。”
“離了好，你值得更好的。”
我放下手機。
“知道了。”
秦助理猶豫了一下：“您不打算回應嗎？”
“不用。”
真相不需要回應。
它會自己走到臺前。

離婚協議送出去的第二天，宋清禾的媽媽就找上門了。
不是找到家里——她進不來。
是找到了承遠集團。
當然，她不知道這是承遠集團。
她只知道這是“女婿上班的地方”。
前臺攔住了她。
“請問您找哪位？”
“我找陸景深！你們這里的一個……職員。”
前臺對視了一眼。
“請問您是？”
“我是他丈母娘！”
張慧芳的聲音整層樓都聽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