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沉默了很長時間。
"晚棠。"
過了好一陣他才重新開口，嗓子啞了。
"這件事，你能不能就當沒發生過？算我求你了。我保證以后再也不見她。"
"當沒發生過？"
我覺得荒唐。
"周硯聲，你是不是覺得我特別好糊弄？還是你覺得，你一開口求我，我就應該把你所有的**和背后的事情全部咽下去？"
"我沒有騙你！"
他激動地反駁。
"我跟她之間是清白的！"
"清白。"
我的嘴角動了一下。
"那你敢不敢把你的手機給我看？讓我看看你們到底有多清白。"
他又沉默了。這種沉默，比他說的任何一句辯解都更加傷人。
我沒有再逼他，翻過身去背對他躺著。
"周硯聲，我累了。明天再說。"
這一夜，同一張床上兩個人，各懷心事。
第二天一早，我找了個理由獨自出了門。
我約了我的閨蜜姜瑤。
咖啡館里，我把昨天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全說了。那個"表妹"蘇綿，那個吻，周硯聲和何桂蘭母子倆對得一絲不差的說辭。
姜瑤聽完，一巴掌拍在桌面上，杯子里的咖啡潑了出來。
"表妹？我看像個屁。全天下的男人**找的借口都一樣，不是干妹妹就是表妹。周硯聲看著一本正經的，沒想到也是這種貨。"
她握住我的手。
"晚棠，你打算怎么辦？就這么算了不成？"
我搖了搖頭，從包里拿出那只舊金鎖，放在桌上。
"這是我從他風衣口袋里摸出來的。"
姜瑤拿起來翻了翻，又試著撥開了卡扣。
金鎖彈開，那張小照片露了出來。周硯聲摟著蘇綿，笑得像要娶她進門。
姜瑤把照片舉到燈下看了一會兒，拇指摩挲著照片邊緣。
"這照片被剪過。你看這邊，裁得很急，毛茬都沒修。原來應該是一張更大的照片。"
她翻過來看了看照片背面，湊近了些，忽然停住了。
"這是什么？"
"什么？"
我接過來。照片背面，靠近下緣的位置，有一行極細的字，像是用圓珠筆寫上去的，因為太小，加上時間久了墨水有點化開，要仔細看才能認出來。
我看了半天，只讀出了前面幾個字，后面的被磨得模糊了。
"等，孩，子。"
后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