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磨損，看著有年頭了。款式是老式的那種，橢圓形的，邊上有一個小卡扣，可以打開。
這不是我的東西。也絕不是周硯聲會自己買的東西。
那它只可能屬于一個人。
那個叫蘇綿的"表妹"。
我試著掰開卡扣。扣口被磨得有些松了，我用指甲一別，輕輕就彈開了。
里面是一張小照片，裁成了橢圓形，正好嵌在金鎖里。
照片上，周硯聲摟著一個女人，笑得燦爛，像一個新郎。
那個女人，是蘇綿。
我的手沒有抖。我只是長長地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看到照片邊緣有些毛茬，好像是從一張更大的照片上剪下來的。右邊的裁切線不太整齊，隱約露出半截什么東西，太小了，看不清楚。
我把金鎖合上，走到衣柜前面，打開最里面一個放舊首飾的抽屜，把金鎖塞到最底層。
然后我出了臥室，回到客廳，臉上掛著跟平時一模一樣的笑。
"衣服我泡上了。媽，今晚想吃什么？我去做。"
何桂蘭看了我一眼，笑容里帶著一絲探究，但很快恢復了慈愛。
"你忙了一天了，讓硯聲做。"
她拍了拍沙發旁邊的位置。
"來，坐。陪媽看會兒電視。"
我坐了下來。電視里放著什么家庭劇，演的是一家人圍著桌子吃團圓飯。
我看著屏幕，忽然覺得很諷刺。
夜里我躺在床上，身邊的周硯聲翻來覆去，好幾次想靠過來，都被我翻身避開了。
黑暗里，我聽得到他壓著的嘆氣聲。
他終于忍不住了，從背后輕輕環住了我。
"晚棠，你別生氣了，行不行？"
他又疲憊又懇求。
我沒動，也沒說話。
"我跟她真的什么都沒有。今天在車站，是我不對，我**。她家里出了事，情緒激動，我就是一時沖動。"
"她家里出了什么事？"
我終于開口，聲音在安靜的屋里顯得格外清楚。
"什么事要你用那種方式安慰一個女人？"
他頓了一下。
"她家里有人生了重病。她心情不好。我就，我就多說了幾句話。"
"是嗎。"
我偏過頭，在黑暗里盯著他的方向。
"那她可真不容易。家人重病，還能跟你一個已婚的表哥在出站口親那么久。"
話像一根針，把他所有的借口都扎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