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把工資卡上交婆婆三年，說這叫孝順。
我笑瞇瞇地點頭：“行，你開心就好?！?br>結果他打籃球摔斷腿，躺在急診室嗷嗷叫。
“老婆，手術費十萬，快打錢！”
我慢悠悠地嗑著瓜子：
“親愛的，你三年工資我一分沒見過呀。”
“你錢呢？”
他眼神飄忽：“我媽說……都給我弟買房了。”
“哦~” 我起身拍拍他：
“那你讓你弟來打錢簽字吧。”
01
急診室的走廊彌漫著消毒水的味道。
周遠躺在推床上，左腿腫得跟個冬瓜似的，額頭上全是汗。
“老婆，快，手術費五萬，你先墊上。”
我坐在走廊的塑料椅上，從包里摸出一把瓜子，剝了一顆丟進嘴里。
“親愛的，你三年工資我一分沒見過。”
“這不是……我媽管著嘛?！?br>“那你給**打電話?！?br>他臉上的表情變了一下，嘴唇動了動，沒說話。
我又剝了一顆瓜子。
“打啊。”
他從褲兜里摸出手機，撥了號碼，響了八聲，接了。
“媽，我腿斷了，在中心醫院急診，手術費五萬?！?br>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
我聽得清清楚楚，因為走廊很安靜。
“五萬？家里哪有五萬？你讓你媳婦先出唄。”
周遠看了我一眼。
我沖他笑了笑，嗑瓜子。
“媽，她說……她沒見過我工資。”
電話那頭的聲音一下子拔高了：“我管你們的錢不是替你們攢著嗎？你媳婦什么意思？嫁到我們周家就是周家的人，自己男人躺在醫院里她不管？”
我伸手把電話拿過來，按了免提。
“媽，我管。”
“那你趕緊，”
“我管我自己的錢。”我頓了一下，“周遠的工資三年來都在您手上，您拿出來就行?！?br>“那個錢……”
“哪個錢？”
“都花了。”
“花哪了？”
電話那頭又沉默了。
我把瓜子殼捏在手心里，攥了一下，扔進旁邊的垃圾桶。
“媽，您要是不方便說，我幫您說。”
“你什么意思？”
“周遠三年工資加起來差不多三十六萬，對吧？他一個月到手一萬出頭。這三十六萬，您給周亮付了首付?！?br>走廊安靜得能聽見心跳。
周遠瞪著我。
“你……你怎么知道的？”
“你弟去年十月搬進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