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秘密"。
所以這個人就算拿到了我姐的錢包，就算知道里面有一張紙條，她也不一定知道上面寫了什么。
或者說，她根本就沒有拿到那張紙條。
因為我注意到，她手里的那張紙，雖然看著舊，但折痕很新。
我姐的那張紙條被她翻來覆去折了十八年，折痕處已經快要斷裂了。
"怎么了？"我看著她，"不就是一句話嗎？念出來。"
她笑了一下，聲音比剛才輕了一點："若安，這是我們兩個人的秘密。你不是說好了，不能當著別人的面念的嗎？"
這個回答很聰明。
現場的人又開始站在她那邊了。
我媽皺著眉看我："就是，你小時候不是跟你姐拉鉤說過，那句話只有你們兩個知道，不能告訴別人？你現在非逼你姐當眾念出來，是什么意思？"
行政總監也點頭："人家姐妹之間的秘密，非要公開？你這不是為難人嗎？"
我沒理他們。
我只看著那個女人的眼睛。
"姐，我改主意了。我允許你念出來。"
"只要你念出來，證明你知道我們的秘密，我今天就給所有人道歉。我給你跪下都行。"
"你念不念？"
全場安靜。
所有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她低著頭，手指捏著那張紙條的邊角。
三秒。
五秒。
十秒。
她沒有打開那張紙。
我媽急了："若溪，你就念給她聽嘛。讓她死心。這孩子今天跟中了邪似的。"
她抬起頭，眼眶紅紅的，聲音發顫："媽，我不想念。那是我和若安之間最珍貴的東西。我不想讓它變成一個被人審判的證據。"
"若安，你能不能相信我一次？"
她說這話的時候，伸出手來想握我的手。
我沒有躲開。
我讓她握住了。
然后我低頭看了一眼她的手背。
我姐的右手虎口處有一道兩厘米長的疤。小學四年級的時候，她幫我削蘋果，刀滑了，切了很深一道口子。那道疤白白的，摸上去有一條凸起的棱。
她的手很光滑。
虎口處什么都沒有。
我抬起頭，對上她的眼睛。
"周警官。"我沒有移開視線，聲音很穩，"我姐右手虎口有一道疤，兩厘米長。是小學四年級削蘋果時候留下的。你看看她的手。"
周警官走過來，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