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個問題。"
周警官眉頭動了一下："什么問題？"
我沒有馬上回答，而是轉頭看向那個女人。
她站在我媽身邊，姿態讓人挑不出毛病。微微低著頭，像是被妹妹的瘋狂舉動傷透了心，但又在努力保持體面。
我走近她一步。
"姐，你錢包里，是不是還夾著我們小時候寫的那張紙條？"
她愣了一下，然后很快點頭，笑容有些苦澀："你說那個啊。當然在啊。咱倆小時候的約定，我怎么可能丟掉。"
"那你打開錢包給我看看。"
她伸手去拿掛在椅背上的手提包，拉開拉鏈，從里面摸出一個米色的長款錢夾。
她翻了翻，從最里層的夾層里抽出了一張折了好幾折的紙。
紙已經發黃了，邊角磨得起了毛。
她舉著那張紙，對我笑了一下："喏，一直在呢。你看，我說了我會好好保管的。"
我沒有接。
周圍的人見她真的拿出了一張舊紙條，態度更堅定了。
我媽推了我一把："你看看，東西都在，你還鬧什么？"
行政總監嘆了口氣："小姑娘，差不多就行了。你姐連你們小時候的紙條都隨身帶著，還不夠說明問題嗎？"
那個女人把紙條舉在胸前，仿佛在展示一件珍貴的紀念品，目光柔和地看著我："若安，這是我們的約定。不管走到哪里，姐都帶在身上。"
周警官看了看紙條，又看了看我，語氣里帶上了一點不耐煩："沈若安，這就是你說的證據？人家把紙條拿出來了，你還有什么疑問？"
我盯著那張紙條，沒有動。
"周警官。"
"嗯？"
"我說的不是讓她把紙條拿出來。"
我深吸了一口氣。
"我說的是，讓她把紙條上寫的那句話，念出來。"
宴廳里忽然安靜了。
那個女人的笑容僵在臉上。
只有一瞬間，不到半秒。
但我看到了。
她低頭看著手里那張紙條，沒有打開。
那張紙疊了很多層，從外面看不到里面寫了什么。
我和姐姐寫那張紙條的時候，是在被窩里打著手電筒寫的。用的是小學生的握筆方式，字歪歪扭扭的。我們各寫了一句話，然后各按了一個手印。
那張紙條，我姐夾在錢包最里層，從來不給別人看。她說那是"我們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