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花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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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接下來幾天，我開始頻繁出門。
周雅琳問我去哪兒，我說去公園遛彎。
實際上我去看門面了。
那個巷子口的鋪子，我里里外外看了三遍。
廚房格局不錯，管道也沒大問題。
六萬塊拿下，再花兩三萬簡單裝修一下，添點設備。
十萬之內能開起來。
**天，我簽了轉讓合同。
付了六萬定金。
剩下的手續一周內辦完。
簽完合同那天，我站在鋪子里，看著斑駁的墻壁和滿是油漬的灶臺。
心里頭熱乎乎的。
這是我的。
不是女兒的，不是女婿的。
是趙玉芬自己的。
從鋪子出來，我往家走。
路過社區廣場的時候，看見一個女人蹲在花壇邊哭。
三十出頭的樣子，扎著馬尾，穿件洗得發白的衛衣。
左臉頰上有一塊青紫色的淤傷，眼角也是腫的。
我腳步頓了一下。
認識。
這是我鄰居，住我樓上302的。
叫林小禾。
上輩子我跟她不熟。只知道她老公酗酒，經常打她。
后來我被趕出家門之后，好像聽說她也離婚了。
再后來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畢竟我死了。
我站在那兒猶豫了幾秒。
上輩子我不會管閑事。
因為我連自己的事都顧不好。
但這輩子不一樣了。
我走過去，從包里翻出紙巾遞給她。
"姑娘，臉上怎么了？"
林小禾抬頭看我，眼睛紅通通的，有點慌："沒、沒事阿姨，我自己磕的。"
磕的。
零下十二度被趕出門也是"自愿的"。
我沒拆穿她，在旁邊坐下來。
"我姓趙，就住你樓下201。"我說，"以后有事可以找我。"
她看著我，嘴唇動了動，又低下頭去。
我沒多說。
起身走了。
有些人，你不能硬拉。
你只能讓她知道——有個人在。
——
回到家，周雅琳不在。
桌上放著張紙條：媽，我和志國出去辦事，晚上不回來吃了。
我把紙條扔進垃圾桶。
辦事。
我知道他們辦什么事。
上輩子這個階段，陳志國開始聯系他那個"投資朋友"了。
其實哪有什么投資。
就是個騙局。
他們的計劃是先讓我嘗到甜頭——先"投"個兩萬，過兩周給我"返"三萬。
我一看賺了一萬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