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為了她們。
是為了我自己。
我要找找手感。
冰箱里有前兩天買的鱸魚，還有半只雞，幾根黃瓜，一塊豆腐。
夠了。
四十分鐘后。
餐桌上擺了四道菜：
清蒸鱸魚，魚身上的刀工均勻到每一刀間距不差毫厘，蒸出來肉質(zhì)如雪。
口水雞，紅油澆頭，花生碎撒得漂亮，辣而不燥，麻而不澀。
文思豆腐羹，整塊嫩豆腐切成發(fā)絲般的細(xì)條，在清湯里游動如白玉流蘇。
拍黃瓜——這個是湊數(shù)的。
周雅琳和陳志國坐下來，愣了一下。
"媽，你……這也太好看了吧？"周雅琳夾了塊魚肉放嘴里，然后眼睛瞪圓了，"好吃！天哪媽你以前怎么不這么做？"
以前？
以前你們嫌我做飯慢，說隨便炒兩個菜就行了。
我笑笑沒說話，給自己倒了杯茶。
陳志國也在吃，吃得頭都不抬。
過了會兒他放下筷子，推了推眼鏡："媽，我跟您說個事兒。"
來了。
我端著茶杯，吹了吹熱氣。
"您說。"
"是這樣的，我一個朋友做投資的，現(xiàn)在有個項目特別好，穩(wěn)賺不賠——"
"不投。"
我連吹茶的動作都沒停。
陳志國噎住了。
"媽，您還沒聽我說完呢——"
"不用聽。"我喝了口茶，放下杯子看著他，"志國啊，你一個月工資多少？"
他表情僵了一下："七千多。"
"七千多。"我點點頭，"那你自己為什么不投？"
他嘴唇動了動，沒說話。
周雅琳急了："媽，志國是為你好——"
"我知道。"我站起來收碗，"但**錢有安排了。你們吃完了吧？碗我來洗。"
我端著碗進(jìn)了廚房。
身后客廳安靜了好幾秒。
然后是壓低的爭吵聲。
周雅琳："你怎么不繼續(xù)說？"
陳志國："你看她那態(tài)度，怎么說？跟以前完全不一樣了。"
周雅琳："是不是有人在她耳邊嚼舌根了？"
陳志國："我看**是越老越精了。得想別的辦法。"
我站在廚房，水龍頭開著，嘩嘩的水聲蓋住了他們的話。
但我聽得一清二楚。
我低頭刷碗，嘴角翹了翹。
想別的辦法？
來吧。
上輩子你們的每一步棋我都記得清清楚楚。
這輩子，我倒要看看，你們還能玩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