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著牙。
「deal。」
他滿意地端起啤酒杯：「合作愉快，校花同志。」
「你再叫一聲試試。」
「校——」
我一把奪過他的雞翅串，整根塞進自己嘴里。
他張著嘴愣了兩秒，低頭看了看空了的手。
「行吧。這串算你的。」
我手機震了一下。
蘇念念發來消息。
「老公！大進展！群里有個人扒到了當年選美的報名記錄截圖，參賽者是北城大學的，名字打了碼，但能看出姓陳！」
我的筷子掉了。
王浩湊過來看了一眼，嘖嘖兩聲。
「姓陳。北城大學。2018級。兄弟，你這范圍也縮得差不多了。你們學校2018級姓陳的男生有多少？」
「她們不知道是男生。」
「對哦，她們以為是女生。那更慘，因為2018級姓陳的女生可能就幾十個。」
我撐著額頭，盯著手機屏幕上蘇念念發來的那個笑臉表情。
「她們在挖我的墳。」
「準確地說，你女朋友在親手挖你的墳。」
王浩咬著新開的一串羊肉，對我豎起了大拇指。
「加油。」
我深吸一口氣，做了一個決定。
加入那個群。
我注冊了一個小號，頭像用了風景照，名字叫"路過的吃瓜群眾"。
審核通過后，我看到群里五百人在熱火朝天地討論。
有人在整理時間線。
有人在翻北城大學的貼吧舊帖。
有人——
我往上翻了翻聊天記錄，血壓直接飆上去了。
有人貼出了一張照片，是選美比賽當天禮堂的全景照。
雖然分辨率很低，但臺上那個白裙子的身影清清楚楚。
旁邊的大屏幕上，打著參賽編號：017。
群里已經有人在查2018年選美的017號是誰了。
我手指飛快地打字：「我認識北城大學的人，那年選美017號好像是隔壁學校來交流的，不是北城本校學生。」
發送。
等了三秒。
群里一個***回復：「真的嗎？有具體信息嗎？」
另一個人緊接著說：「那就要查哪些學校跟北城有交流項目了！范圍更大了！」
對，去查吧，查一百所學校也查不到。因為根本不存在什么交流生。
我正得意，蘇念念的頭像在群里亮了。
她發了一條語音。
我點開聽。
「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