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已經死了。
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一條短信。
來自一個陌生的號碼。
“許念同學，一切已按計劃準備就緒。我們明天上午抵達。”
我看著窗外那棵老槐樹，眼神平靜。
我知道，從明天起，這個家，要變天了。
晚飯的時候，家里擺了三大桌。
親戚、鄰居，所有沾點關系的人都來了。
許陽是當之無愧的主角。
他端著酒杯，游刃有余地穿梭在人群中，接受著所有人的祝福。
我爸許建業喝得滿臉通紅，勾著村長的肩膀，大聲吹噓著自己的育兒經。
李梅則拉著幾個嬸子的手，炫耀著許陽從小到大的獎狀。
我被安排在最角落的一張桌子，和幾個不懂事的小孩子坐在一起。
他們吵吵鬧鬧，把飯菜弄得到處都是。
沒有人跟我說話。
我也不想跟任何人說話。
我只是安靜地吃著飯，一口一口，很慢。
像是在完成一個神圣的儀式。
喧鬧中，許陽端著飯碗走了過來。
他身后跟著幾個他的“小跟班”。
他在我面前站定，人群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這里。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眉頭緊鎖，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和鄙夷。
“姐，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02
許陽的聲音不大。
但在瞬間安靜下來的院子里，卻清晰地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里。
我爸許建業的臉色沉了一下，但沒說話。
李梅想過來，被旁邊的嬸子拉住了。
所有人都看著我，眼神里有同情，有好奇，但更多的是看好戲的幸災樂禍。
我是我們村有名的“瘋子”。
三年前，我因為高考失利，大病一場，然后就變得沉默寡言，不與人來往。
在他們眼里，我是個失敗者，是個異類。
是許陽這個天之驕子身上，一個洗不掉的污點。
我沒有抬頭。
甚至沒有看他一眼。
我用筷子夾起一根青菜，放進嘴里，慢慢地嚼著。
青菜的清香在口腔里蔓延。
我能感受到他投在我頭頂的目光，越來越不耐煩。
他習慣了所有人都圍著他轉。
我的無視，是對他權威的挑釁。
“我跟你說話呢！你啞巴了？”
他的聲音提高了幾分，帶著一絲惱怒。
我終于咽下嘴里的菜，抬起頭，迎上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