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寫。
下午四點，韓頌柔發了一封部門郵件——
"周五下午兩點，永盛項目進度匯報會。請裴鶴寧準備方案初稿。"
抄送：部門全體成員+霍正邦。
霍正邦是分管副總。
我看著"霍正邦"三個字，愣了一下。
一個試用期員工的方案匯報，抄送副總？
這不是給機會。
是在搭臺唱戲。
搭的是我出丑的臺。唱的是她大度的戲。
韓頌柔啊韓頌柔，你是真不怕我做出來。
我關掉郵件。
手指在鍵盤上停了兩秒，然后繼續打字。
方案改到**遍。
數據源核實完畢。渠道模型跑了兩版。預算框架重新搭了。連排版都調了三次。
到晚上七點，終稿完成。
我這次沒存U盤。
直接發了一封郵件，收件人：裴鶴寧——發給自己。
時間戳死死地釘在那里，精確到秒。
關機之前，我打開日歷看了一眼。
今天周二。周五匯報。
還有三天。
試用期也還剩三天。
兩個倒計時重疊了。
我把方案又從頭到尾看了一遍。
十七頁PPT，四十三頁附錄，渠道模型、競品分析、預算明細、ROI預估，每一個數字都有出處。
夠了。
這不是一份"試用期員工的作業"。
這是一顆釘子。
我要把它釘進周五那場會議的桌面上，讓在場每一個人都拔不出來。
3
周三。
上午十點，我去打印室打東西，路過韓頌柔的工位時瞄了一眼她的屏幕。
在改PPT。
標題赫然寫著：永盛集團品牌煥新整合方案（V5）。
第五版了。還在改。
我收回目光，走進打印室。
打了兩份方案紙質版，一份自己留底，一份鎖進抽屜。
出來的時候，在走廊上碰到了謝衍。
他端著一杯冒煙的咖啡，走路帶風，耳機線在胸口晃。看到我，腳步放慢了半拍。
"權限好使了？"
"好使了。謝謝。"
他點了下頭，正要走。
我叫住他。
"問你個事。"
他轉回來。
"共享盤上的文件，有操作日志嗎？誰改了什么、什么時候改的，能查到嗎？"
他端著咖啡的手頓了一下。
"能。"
"所有人的？"
"服務器端有日志記錄，但普通用戶看不到。"他喝了口咖啡，燙到了嘴，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