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氣，"怎么了？"
"沒什么。就是確認一下。"
他看了我兩秒，沒追問。
"需要的話找我。IT部四樓，最里面那個工位。"
說完走了。
咖啡的味道留在走廊里，苦的。
我回到工位，打開那個"備份"文件夾。
三張預算截圖，兩張企查查截圖，加在一起五張。
證據還不夠硬。
數字異常只能說明有疑點，不能直接證明什么。供應商和韓頌柔的姓氏關聯，也只是間接線索。
要坐實，還需要兩樣東西——
第一，鼎元傳媒的實際服務交付記錄。有沒有真的交付了值十八萬的服務。
第二，韓頌柔和鼎元傳媒之間有沒有資金回流。
第一樣，我能查。因為項目資料里應該有驗收記錄。
第二樣，我查不了。那是財務和審計的活兒。
但我不需要自己查完。我只需要把疑點擺出來，擺到對的人面前。
上午剩下的時間，我翻完了永盛項目的驗收資料。
果然。
鼎元傳媒三個月的外包服務——活動物料**、線下執行支持、媒介投放執行——驗收報告上的照片和數據，第一個月和第二個月用的是同一套。
連照片的拍攝角度都一模一樣。水印日期被裁掉了，但圖片的分辨率和色調完全一致。
第三個月的報告更離譜：附件里有一張活動現場照片，****上印著"鼎元傳媒2024年會"。
2024年會。
今年是2025年。
這不是驗收報告，這是從網上隨便扒的舊圖湊數。
我深吸一口氣。
截圖。保存。文件夾里的截圖變成了八張。
中午十二點，辦公室的人陸續去吃飯。
周蔓路過我身后的時候，又掃了一眼屏幕。
這次我沒切桌面。
因為屏幕上開著的是永盛項目的公開資料——一份行業分析報告。
看不出任何問題。
"還在加班啊？"周蔓甩了一下頭發，語氣里拖著一股過了頭的同情，"周五要交方案了，壓力大吧？"
我轉過頭看她。
"還好。"
"韓姐的意思是讓你試試，做不好也沒關系的。"她笑了一下，鼻音很重，"畢竟誰都知道永盛那個項目——"
她沒有說完。
但意思很清楚：誰都做不下來，你也不行。
"謝謝。"我說，"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