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嗎？」
口袋里的舊手機發燙。
我點頭。
「有。」
祁硯的笑停了。
「在哪？」
「水廠監控室。」
朱敏一拍桌子。
「胡說！你一個學生怎么會有監控室權限？」
「我沒有。」
「那你說什么？」
門口保安匆匆跑來。
「朱老師，校董會那邊催了，說祁董要見林梔夏和祁硯。」
祁硯煩躁地嘖了一聲。
「走。」
林梔夏卻沒動。
她盯著謝止衡手里的文件袋。
「謝律師，帝都大學真的會查這個嗎？」
「會。」
「如果只是同學之間誤會呢？」
「誤會不會把別人論文署名替換。」
她眼淚又掉下來。
「可我也努力了。」
謝止衡語氣沒變。
「努力不是**豁免權。」
祁硯一把拉住她。
「別跟他廢話。」
經過我身邊時，他壓低聲音。
「溫照晚，我給過你機會。」
「明天升旗儀式，跪著道歉，我還能讓你在這個學校混完。」
「不然，你舅媽那套房子，今晚就沒了。」
我抬眼看他。
「你什么意思？」
祁硯笑了。
「你還不知道吧？你家那片老樓拆遷，簽字的人是你舅舅。」
「那是我媽留給我的房子。」
「房本在誰手里，誰說了算。」
指尖瞬間發冷。
林梔夏拉了拉祁硯。
「阿硯，別嚇她。」
祁硯看著我。
「嚇？」
「我爸一句話，你連住的地方都沒有。」
人群散開后，俞清辭走過來，把垃圾桶里的記錄本撈出來。
水沿著紙頁往下滴。
「還能救一部分。」
我接過本子。
謝止衡說：「溫同學，今晚能帶我去水廠嗎？」
「現在就去。」
朱敏突然擋住門。
「不行，她要留下寫檢討。」
謝止衡低頭看表。
「朱老師，你再阻攔，我會通知競賽組你涉嫌干預調查。」
朱敏咬牙。
「你以為一個律師能動學校？」
走廊盡頭傳來高跟鞋聲。
校長助理快步過來。
「朱老師，校長讓溫照晚也去校董會議室。」
我問：「為什么？」
助理看了我一眼，眼神復雜。
「祁董說，她母親留下的那套房，也在今天的會議議題里。」
4.
校董會議室的門很厚。
推開時，里面坐了七八個人。
祁硯的父親祁崇山坐在主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