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嬌家里那么難，先給她也正常。”
我看著那幾句，指甲一點點掐進掌心。
就在這時，宿舍門忽然又開了。
許嬌拎著一袋水果進來，見我在看群，腳步先頓了一下。
然后她像什么都沒發生似的，把水果往桌上一放。
她挑了一盒車厘子，放到我桌邊。
“林晚，這個給你。”
“你也別怪周老師，她也是想讓宿舍和和氣氣的。”
“你看，現在群里不也都說開了嗎？”
我看著那盒車厘子，突然就笑了。
“一個窮到要搶貧困生名額的人，還給宿舍買車厘子？”
許嬌臉一下白了，想哭又哭不出來。
“林晚，你能不能別老盯著我花了多少錢？”
我懶得跟她掰扯，拿起文件袋就往外走。
“林晚，你去哪兒？”
“去學工處。”
“問問他們，我什么時候同意調劑了。”
許嬌在后頭追了兩步，聲音一下變了。
“你別胡說！”
“誰說你同意了？”
我回頭看了她一眼。
她站在門口，眼淚還掛著，臉卻已經慌了。
我直接下樓，走到一層公告欄前，照著上面的學工值班電話撥了過去。
電話一通，我直接開了免提。
“老師，我是新生林晚。”
“下午貧困生初篩通過的是我，可我們輔導員把我名字劃了，說我已經同意把名額讓給室友。”
“可我根本沒簽字。”
“她們還拿自愿調劑說明逼我當場簽。”
電話那頭靜了兩秒。
緊接著，一個女聲冷冷問：
“你現在人在哪兒？”
“宿舍樓一層。”
“在那等我別亂跑。”
“把名單、表和你那份材料都拿好。”
“我現在過去。”
4.
不到五分鐘，學工處的趙老師就到了。
她沒去周嵐辦公室。
直接把人叫到了宿舍樓一層的值班臺前。
那地方正對著樓門。
新生、家長、宿管阿姨，全能看見。
周嵐臉色已經很難看了，還在硬撐著笑。
“趙老師，這點小事，我私下跟學生解釋就行。”
趙老師把手里的名單往臺上一拍。
“小事？”
“下午初篩通過的是林晚。”
“你發進新生群的，卻是許嬌。”
“還寫林晚已同意調劑。”
“她什么時候同意的？”
周嵐臉上的笑一下僵住了。
“我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