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
“逼窮學生讓名額，還替她簽同意，你們也真干得出來。”
周嵐拿著手機，手都開始發抖。
樓門口幾十雙眼睛，全釘在她臉上。
她剛才還壓著我簽字。
這一秒，卻連自己發出去的那句話，都不敢再念第二遍。
最后還是趙老師冷著臉開口：
“念。”
“一字一句，當著大家的面念。”
5.
值班臺前安靜得嚇人。
周嵐捏著手機，半天沒動。
趙老師看著她。
“發。”
“現在就發。”
周嵐嘴唇動了動，還想拖。
“趙老師，要不我私下先跟林晚同學溝通一下……”
趙老師直接打斷她。
“你在群里說她已經同意調劑的時候，怎么沒想著私下溝通？”
幾個家長拿著手機，眼睛都盯在她臉上。
周嵐臉一陣紅一陣白，最后還是低下頭，把更正通知敲了出來。
趙老師站在旁邊，一句一句盯著她改。
“把‘林晚已同意調劑’刪掉。”
“把‘406許嬌暫列困難生預審名單’刪掉。”
“加上：經復核，林晚同學材料真實有效，恢復原初篩結果。”
周嵐手指都在抖。
群消息發出去那一秒，樓里好幾個人的手機同時震了一下。
我聽見旁邊有人低聲念出來：
“經復核，406宿舍貧困生預審名單更正為林晚……”
“許嬌提交材料待進一步核查……”
許嬌臉一下白透了。
她撲過去，想看周嵐手機。
“老師，怎么能這樣？”
“我都填完了，群里也都知道了……”
趙老師冷冷看她。
“知道什么？”
“知道你拿著別人的名額，先在群里坐實自己？”
許嬌張了張嘴，眼圈又紅了。
“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樓下停著寶馬？”
“你不知道你那句‘母親無業、父親身體不好’是后補上去的？”
“你不知道你一邊搶貧困名額，一邊給宿舍買車厘子？”
趙老師一句接一句，直接把她堵死了。
許嬌哭都哭不出來了。
剛才還替她說話的幾個家長，也開始往后退。
周嵐眼看許嬌撐不住，趕緊又把鍋往自己身上拽了一半。
“趙老師，學生剛來，很多情況我還沒完全核清。”
“是我工作不細，我后面會重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