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沉舟沒有責備她。
但也沒有像往常那樣立刻安慰。
他只是看向項目經理。
“聯系沈清棠。”
項目經理面露難色。
“顧總，沈秘書的手機號已經注銷了。”
顧沉舟臉色一沉。
小周低聲補充：
“微信也**。”
“公司郵箱自動回復顯示，她已經正式離職。”
顧沉舟的臉色終于變了。
他拿出手機，撥我的號碼。
冰冷的機械女聲傳來。
“**，您撥打的號碼是空號。”
空號。
他盯著手機屏幕，眉心一點點擰緊。
過去三年，我從來沒有讓他找不到過。
不管他什么時候需要我，凌晨兩點也好，酒局散場也好，公司出了突發狀況也好。
只要他一個電話，我都會接。
可現在，我把他從我的世界里刪干凈了。
中午十二點，沈氏那邊發來郵件。
語氣正式，內容簡短。
顧氏集團提交的補充材料存在明顯缺漏，請于二十四小時內重新提交。逾期視為放棄后續評估資格。
落款是沈氏投資部。
郵件轉到顧沉舟郵箱時，他正在辦公室里抽煙。
煙霧繚繞里，他看著那行字，半天沒有說話。
林若薇站在一邊，聲音有點發虛。
“沉舟，要不……還是找清棠姐回來吧？”
顧沉舟抬頭看她。
林若薇立刻低下頭，委屈地說：
“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只是怕影響顧氏。”
顧沉舟夾著煙的手指微微收緊。
找我回來？
昨天晚上，是他把離婚協議推給我的。
他說林若薇回來了，我該讓位了。
現在才過了一天。
他就需要我回去替他收拾爛攤子。
顧沉舟把煙按滅，冷聲道：
“她會回來的。”
他頓了頓，又像是說給自己聽。
“她離不開顧氏。”
“也離不開我。”
可那天晚上，顧沉舟等到凌晨，我都沒有出現。
第二天早上，沈氏發出正式通知。
顧氏集團補充材料二次審核不通過。
后續評估暫停。
顧沉舟在辦公室里砸了第一個杯子。
而那時的我，剛換上沈氏送來的職業套裝，坐進沈家老宅的書房。
桌上擺著顧氏的完整資料。
大哥坐在我對面，問：
“要不要給他們留點余地？”
我翻開文件第一頁，看著顧沉舟的名字。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