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代替月月，就當是贖罪了。”
這句話在我腦子里回響。
贖什么罪？
贖我不是他想要的、那個完美女兒的罪嗎？
我靠著墻，慢慢坐下來。
地板很涼。
我在腦中復盤陳立文最近的財務狀況。
上個月，他賣掉了名下的一套公寓，對外宣稱是資產(chǎn)優(yōu)化。
半年前，他頻繁出入**，說是去參加學術交流。
家里書房的保險柜，以前放著媽媽留給我的一些首飾，上周我無意中發(fā)現(xiàn)，里面空了。
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一個可能：他欠了巨額賭債。
所以，這不是綁架。
這是一場交易。
陳立文和這群人，上演了一出戲。
他用一個女兒，來償還他的債務，同時保全另一個女兒的光明前途。
而我，就是那個被選中的祭品。
因為在我的“病例”上，寫著“情感缺失，缺乏共情能力”。
一個***人格，就算死了，對他陳大教授的名譽，也不會有太大影響。
甚至，可以成為他教育理論里一個悲傷的、完美的閉環(huán)。
“我曾努力矯正我的女兒，但她的天性，最終導致了悲劇的發(fā)生。”
他連新聞稿的標題都可能想好了。
倉庫的鐵門被打開。
紋身男走進來，扔給我一瓶水和一個面包。
“吃吧。”
他蹲在我面前，打量著我。
“你這小姑娘，膽子挺大。從上車到現(xiàn)在，一聲沒吭。”
我擰開瓶蓋，喝了一口水。
“哭有用嗎？”我問他。
他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沒用。**那種人，你哭死在他面前，他眼皮都不會眨一下。”
“你們要多少錢？”我問。
“五百萬。”他說，“**在**欠下的，連本帶利。”
果然。
“他不會給的。”我說。
紋身男的臉色沉了下來。
“什么意思？”
“他沒有五百萬現(xiàn)金。就算有，他也不會為了我給。”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
“他有兩個女兒。一個，是省狀元的苗子，未來的驕傲。另一個，是他口中的‘***人格’，一個失敗品。”
“如果你是他，你選哪個？”
紋身男的眼神變了。
他站起來，來回踱步。
“**，被那老狐貍耍了！”他狠狠啐了一口，“他交一個女兒出來，穩(wěn)住我們，然后報警？”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