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及解釋了，快走。”
他的力氣很大，不容我反抗。
全考場的考生和老師都看著我們。
我被他拖出教學樓，塞進一輛停在路邊的黑色轎車。
車里，還有兩個戴著口罩的男人。
車門鎖死。
陳立文站在車外，看著我，眼神復雜。
有愧疚，但更多的是一種堅決。
“曦曦，**妹是全省的希望，她的前途不能有任何閃失。”
他的聲音透過車窗，有些模糊。
“這些人，是沖著我們家來的。”
“你代替月月，就當是你這么多年……贖罪了。”
他后退一步，對車里的男人點點頭。
車子發動了。
我看著他轉身離去的背影，毫不留戀。
看著路邊，陳月站在樹蔭下，手里拿著準考證，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驚慌和擔憂。
車窗外的世界飛速倒退。
我慢慢地，慢慢地，勾起嘴角。
爸。
你最好祈禱。
我真的是你口中那個，冷血無情、沒有人格的怪物。
02
車里的空氣很悶。
一股廉價香煙和汗水混合的味道。
我旁邊坐著一個男人，胳膊上有龍形紋身，眼神兇狠。
開車的是個瘦子，不停地看后視鏡。
“大哥，那老小子真就這么走了？”開車的瘦子問。
紋身男冷笑一聲。
“陳立文，電視上人模狗樣的，還以為多寶貝他女兒，結果是個孬種。”
他轉頭看我，眼神像在打量一件貨物。
“小姑娘，別怕，我們不傷你。只要**把錢拿來，就放你走。”
我沒說話，只是看著窗外。
城市在倒退，越來越偏僻，最后駛入了一條坑坑洼洼的土路。
車子停在一個廢棄的工廠前。
我被他們帶進去，關進一個滿是灰塵的倉庫。
鐵門“哐當”一聲鎖上。
里面只有一扇很小的窗戶，裝著鐵欄桿。
我走到窗邊，外面是荒草。
很安靜。
我沒有害怕，也沒有哭。
我的大腦在飛速運轉，像一臺冷漠的計算機。
第一，這不是隨機綁架。他們準確地叫出了陳立文的名字。
第二，目標很明確，是錢。
第三，陳立文知道這件事會發生。他在考場門口的表演，太精準了。沒有一個父親在女兒被綁架時，還能那么冷靜地安排好一切。
**，他選擇了我，放棄了陳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