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我說快了。"

林舒寧把黃瓜放進嘴里，嚼了，咽下去。"我下周二約了婦產科的號，想再查一次。上次大夫說我各項指標都正常，可能是時機的問題，讓我放松心態。"

"那就放松唄。"常遠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你也別老給自己太大壓力，該吃吃該喝喝，實在不行以后再說。"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溫和，表情自然，沒有任何破綻。

林舒寧看了他一眼。就一眼，很短，短到常遠根本沒注意到她在看他。

然后她低下頭，把葉酸片送進嘴里，用溫水吞了下去。

常遠下午一點出了門，說去打球。

林舒寧把碗筷洗了，灶臺擦干凈，圍裙掛回廚房門后面的掛鉤上。她站在廚房中央，看著這個被她打理了兩年多的房子。

六十八平的兩居室，不大，但收拾得干凈整齊。客廳的茶幾上鋪著她去年在網上買的棉麻桌布，沙發上的靠枕套每周換洗一次。陽臺上種著兩盆薄荷和一盆小番茄，番茄還沒紅。

她走進臥室，拉開衣柜，把常遠疊好放在隔板上的那條深灰色西裝褲拿出來。

口袋里的東西還在。

她把藥板抽出來，放在掌心里。鋁箔面朝上，四個被摳空的**像四只眼睛。

處方簽上的日期是四個月前。但她知道這不是唯一一板。三個月前她幫他收拾換季衣服的時候，在一件風衣的內袋里發現過一張揉成團的藥品說明書，當時她沒在意，以為是胃藥。后來她在手機上搜了說明書上的藥品名，搜索結果出來的瞬間，她盯著屏幕看了三分鐘，然**除了瀏覽記錄。

那是第一次。

她沒有聲張，也沒有發作，繼續量體溫，繼續吃葉酸，繼續每個月抱著希望等試紙上出現第二條線。

她想等一個確鑿的證據。不是一張說明書，不是一個猜測，是板上釘釘的、他無法否認的證據。

現在這板藥就在她手心里。上面有他的名字，有醫院的戳章，有日期，有用量。

林舒寧把藥板放在床上，拿出手機，拍了一張照片。光線清晰，處方簽上的字一個不少。她把照片保存在一個加密相冊里，然后把藥板原樣塞回褲子口袋，褲子疊好放回隔板。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