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說："你別亂說，你表姐哪有那個腦子搞這些。"
"我有截圖。"
"截圖能說明什么？現在P圖多容易的事。知意，你別為了不想道歉就編排你表姐。"
我沉默了一會。
"媽，我沒編排她。你不信就算了。"
"我不是不信，我是覺得你可能誤會了。你表姐就算有什么群，可能也是自己琢磨的東西，不一定是你的。"
"連例題都一模一樣，連口訣都一字不差。"
"那也可能是巧合嘛，小學數學就那些東西......"
我笑了一下。
不是覺得好笑，是覺得荒謬。
"行，媽。我不跟你說了。"
"你可別干什么傻事啊，一家人鬧到外面去丟人。"
"晚安。"
我掛了電話，打開那個證據文件夾，又看了一遍。
二十三期分享，將近兩萬塊的收入，全部建立在我免費的勞動上。
而她給我的回報是什么？
是在所有親戚面前說我教得爛，是讓一個十一歲的孩子成為她道德綁架的工具，是把我變成全家人眼里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我關了手機，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
明天還要上班。
后天也要上班。
下周三小嶼期末考。
跟我沒關系了。
真的沒關系了嗎？
04
周二晚上，我加了一天班回到家，發現門口放著一個保溫袋。
打開一看，是一盒紅燒排骨，一盒炒時蔬，還有一張紙條。
紙條上是姨**字跡：知意，姨媽燉的排骨，你嘗嘗。有空來家里坐坐。
我拎著保溫袋進了門，沒熱，直接放進了冰箱。
這是姨**慣用手段。
先送溫暖，再提要求。
果然，九點整，姨**電話來了。
"知意啊，排骨收到了沒？"
"收到了，謝謝姨媽。"
"你喜歡就好。姨媽這兩天腰不舒服，在家躺著呢，不然親自給你送上樓了。"
我嗯了一聲，等著她說正題。
"知意啊，姨媽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你表姐那個人呢，嘴是不好，說話不過腦子，這點姨媽承認。但她心里是感激你的，就是不會表達。"
"姨媽，她在群里說我教得不好，是不會表達嗎？"
"她那是著急，你知道她對小嶼的成績有多上心......"
"姨媽，"我深吸一口氣，"小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