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廢物”------------------------------------------，葉小凡都心不在焉。，擦丹爐的時候在想盆，倒藥渣的時候還在想盆。：盆到底是怎么運作的？，有時候不吐，有時候吐出奇怪的東西？，躲在丹房后面的角落里，又把盆拿出來。“控制變量法”——科學修仙，從嚴謹實驗開始。：放谷子。，盆里多出兩倍谷子，沒有雞。：再放谷子。，盆里多出兩倍谷子，還是沒有雞。“所以那只雞是意外？”，換了材料——放了一顆最低等的下品蘊靈丹。，品質很差，丹身上全是裂紋，基本不值錢。。，品質都比他放進去的好不少。
“這個穩定。”
葉小凡點點頭，記下來。
第三輪：放了一塊鐵礦石——是他從礦道里撿的，不值錢。
鐵礦石消失。
盆里多出兩塊鐵礦石，大小差不多，沒什么變化。
“礦石不提升品質？”
他又放了一塊品質好點的精鐵礦。
精鐵礦消失。
盆里多出兩塊精鐵礦——其中一塊品質明顯提升了一大截，隱隱泛著銀光。
“所以品質提升是概率性的？”
葉小凡摸著下巴，感覺自己像個煉丹大師在研究丹方。
**輪：他翻遍了儲物袋，找到一片干枯的靈草葉子——是上次打掃丹房時從地上撿的，不知道是什么品種。
葉子消失。
盆里多出兩片葉子。
但其中一片，不是干的。
是新鮮的。
翠綠翠綠的，還帶著露水。
葉小凡眼睛猛地瞪大了。
這盆不光能復制、能提升品質——還能把枯萎的東西變新鮮？！
那豈不是說……靈草種子放進去，能直接變成靈草？
他越想越激動，手都在抖。
就在這時，盆里突然冒出一道白光。
比昨天更亮。
葉小凡下意識閉眼，等白光散去，他睜眼一看——
盆里多了一樣東西。
不是丹藥，不是礦石，不是靈草。
是一張嘴。
準確地說，是盆壁上裂開了一道縫，那道縫正在一張一合，像是在說話。
然后葉小凡聽到了一個聲音。
蒼老的、沙啞的、帶著濃濃的不耐煩：
“小廢物，你能不能別往爺爺肚子里塞垃圾了？”
葉小凡：“……”
他僵住了。
盆……會說話？
“愣什么愣？說的就是你！”那道縫張得更大了，語氣像是在罵孫子，“又是谷子又是破礦石的，你把爺爺當垃圾桶了？爺爺我是丹神！丹神懂不懂？不是收破爛的！”
葉小凡張了張嘴，好半天才憋出一句：
“你……你會說話？”
“廢話！爺爺我活了八千多年，別說說話，罵人能把你罵到懷疑人生，要不要試試？”
葉小凡：“……”
他現在確實很懷疑人生。
一個喂雞的破盆，告訴他自己是丹神。
還是活了八千多年的那種。
“你……真的是丹神？”
“怎么？不信？”盆的聲音帶著幾分傲氣，“爺爺我當年煉丹的時候，你祖宗十八代都還沒出生呢！”
“那你為什么在這兒？”
“……”
盆沉默了一瞬。
然后那道裂縫又張開了，語氣里帶著一絲不自然：
“關你什么事？小廢物管那么多干嘛？”
葉小凡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盆會說話。
盆自稱丹神。
盆能復制東西。
他腦子里突然冒出一個念頭——要是有個丹神給自己打工，那他還愁什么修煉？
“那個……盆大爺？”
“叫爺爺。”
“……爺爺。”
“乖，什么事？”
“你能不能幫我煉丹？”
“不能。”
“為什么？！”
“爺爺今天心情不好。”
葉小凡：“……”
他看著盆，盆看著他——不對，盆沒有眼睛，但他就是覺得盆在看他。
那一刻，他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
完了，這盆是個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