悅來食肆訂貨,夜半有人撬門------------------------------------------,沈月禾起得比昨日更早。,她今日不再只做一種餅。普通野菜餅兩文一個,另外用昨日買的肥肉膘煉出一點油,拌進少許油渣,做香酥野菜餅,三文一個。,陸安年就醒了。,忍不住抬頭。陸家不是沒吃過肉,可肉從來輪不到他們兄妹,最多分到半碗剩湯。,吹涼后遞給他:“嘗嘗。”:“這個要留著賣吧?油渣不賣。”沈月禾把油渣放到他手里,“你燒火有功,這是工錢。”,小心咬了一口,眼睛亮得藏都藏不住。,聞著香味坐起來:“娘,肉?是油渣。”陸安年板著小臉糾正。。小丫頭吃得眼睛彎成月牙:“哥哥,好好吃。”,七十個普通野菜餅和二十個香酥野菜餅裝進竹籃。臨出門前,沈月禾把十文錢交給陸安年。“今天家里還是你管。趙氏若來,你帶甜甜去李嬸家,不要逞強。”:“你也別跟她硬碰硬。”:“知道了,小賬房。”
二寶抱著她的腿:“娘要回來吃飯。”
“好,回來吃飯。”
沈月禾背著竹籃剛出院門,正好撞上劉春花。劉春花眼下一片青黑,顯然昨夜折騰野菜餅沒睡好。
“三弟妹,又去鎮上賣餅啊?”她酸溜溜道,“婦道人家拋頭露面,傳出去多不好聽。”
沈月禾淡淡看她一眼:“二嫂不拋頭露面,那昨晚做了一鍋黑餅,是準備在家自己吃?”
劉春花臉色瞬間漲紅:“你偷看我?”
沈月禾沒答,背著籃子走了。
身后很快傳來趙氏的聲音:“她又去鎮上了?把咱們的餅也帶上,一文一個,總有人圖便宜。”
沈月禾沒有回頭。
鎮上的早市已經熱鬧起來。賣柴老漢見她來了,先笑呵呵問:“小娘子,今日可給我留餅?”
“留了。”
沈月禾拿出三個普通餅,又額外送他一小塊香酥的:“這是新做的,您嘗嘗。”
老漢咬了一口,眼睛瞇起來:“這個更香。”
“這個三文一個。”
“值。”老漢直接又買了兩個。
開門第一單,沈月禾心里安定不少。
昨日買過餅的賣雞蛋婦人也來了,笑道:“妹子,給我拿四個。昨天我小孫子吃了,今早還鬧著要。”
“普通的兩文,香酥的三文。”
“那兩個普通,兩個香酥。”
熟客一開口,比她自己吆喝更管用。沒一會兒,攤前就圍了幾個人。
昨日的青衫書生也來得早,一口氣買了五個,還道:“明日也給我留五個。”
沈月禾知道,空間要的“穩定回頭客”已經穩了。
餅賣到一半時,悅來食肆的小伙計來了。這次他不是一個人,身后還跟著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
男人穿深青長衫,身形微胖,面相和氣,一雙眼睛卻很精明。
小伙計指著攤子道:“掌柜,就是她家的餅。”
沈月禾立刻猜出身份,起身道:“掌柜好。”
周掌柜看了她一眼,又看向攤上的餅:“昨日我家伙計買回來的,就是這個?”
“是,都是今早現做的。”
周掌柜先嘗普通餅,又嘗香酥餅。普通的清香軟嫩,香酥的多了一股油渣香,確實比街上那些粗硬素餅強不少。
“每日能做多少?”
“如今家里灶小,一個人做,百來個不成問題。若要更多,得提前說。”
周掌柜點點頭:“悅來食肆想先訂五十個,明日一早送來。普通和香酥各二十五個。價錢嘛,普通一文半,香酥兩文半。”
這是要壓價。
沈月禾并不意外,卻也不會一口答應。
“掌柜若只訂一日,這個價不合適。普通餅兩文,香酥三文,我在早市也能賣出去。”
周掌柜笑了:“供給食肆,你省了站攤的工夫。”
“掌柜說得對。”沈月禾也笑,“所以若您連續訂三日,每日五十個,我可以給普通一文七,香酥兩文七。若明日客人反饋不好,后**可以不訂。”
周掌柜挑眉。
這小婦人竟然還懂談長期單。
“一文六,兩文六。”
“普通一文七,香酥兩文七。”沈月禾神色不變,“我的餅不靠便宜賣,靠味道留客。掌柜若只是想找最便宜的,東街有的是;若想給食肆添個有回頭客的小食,這個價不虧。”
周掌柜看了她片刻,忽然笑了。
“行。先按你說的,訂三日。明日辰時前送五十個到悅來食肆。”
沈月禾道:“需要先付十文定錢。小本生意,提前準備食材要成本。”
小伙計一愣:“還要定錢?”
周掌柜卻笑得更明顯:“給她。”
十文錢落入沈月禾掌心。
等周掌柜離開,賣雞蛋的婦人忍不住感嘆:“妹子,你膽子真大,還敢跟掌柜談價。”
沈月禾把銅錢收好:“總不能虧本做。”
不遠處,趙氏和劉春花正擺著一堆黑黃不勻的野菜餅。
劉春花扯著嗓子喊:“野菜餅,一文一個,便宜賣了!”
一文一個確實便宜,很快有人過去看。可那些餅不是糊了就是夾生,還有股苦味。有人買了一個,咬一口便吐了出來。
“呸!這里頭還有沙子!”
劉春花急了:“你別胡說!”
那人把餅掰開,里面果然夾著泥沙。圍觀的人頓時笑起來。
“這也拿來賣?”
“還不如多花一文買那邊的。”
趙氏氣得臉色鐵青,卻不敢鬧大。沈月禾那邊生意正好,只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
市場會教人做人。
不到一個時辰,沈月禾的餅全部賣完。加上悅來食肆的定錢,今日收入二百一十文。扣掉成本,也比昨日多了不少。
她買了粗面、黃豆、小蔥,又想到二寶剛好,買了兩個雞蛋,才背著竹籃回村。
回到偏房,二寶聽見腳步聲,立刻跑出來:“娘回來了!”
陸安年也抬起頭,眼睛亮了亮。
沈月禾***雞蛋拿出來:“今天表現好,獎勵一人一個。”
二寶驚喜得小嘴微張:“整個雞蛋?”
“整個。”
陸安年先問:“今日賣完了嗎?”
沈月禾把錢袋遞給他:“賣完了。悅來食肆還訂了明日五十個餅,這是定錢。你記賬。”
“食肆訂了?”
陸安年雖然年紀小,也知道鎮上食肆不是普通人能搭上的。他看向沈月禾的眼神又變了些。
以前他只覺得這個后娘變得厲害,敢跟奶奶吵架,敢護著他們。現在他忽然覺得,她也許真的能讓他們過上好日子。
中午,沈月禾煮了兩個雞蛋,又熬了一鍋糙米粥。
二寶捧著雞蛋舍不得吃,先聞了聞,剝下一點蛋白遞給沈月禾:“娘吃。”
“娘也有。”沈月禾道。
其實她沒有。
陸安年看見了,默默把自己的雞蛋掰成兩半,一半放進沈月禾碗里。
沈月禾看他。
他低頭喝粥,假裝沒事:“我吃不完。”
沈月禾沒有拒絕。
這是孩子第一次主動分給她東西,她不能退回去。
下午,她去山腳挖野菜,順便找野蔥和馬齒莧。回來的路上,遇見了顧硯舟。
男人站在林邊,背著一捆柴,身形高大,眉眼冷峻。左腿似乎有舊傷,走路略慢,卻并不狼狽。
沈月禾想起第一日自己在路邊救過他,當時只丟下草藥和水便走了。
顧硯舟也看見她,視線落在她背簍里的野菜上,又看向她還未完全恢復血色的臉。
“你的傷好了?”
“好多了。”
他沉默片刻,從懷里拿出一個小布包,放到旁邊石頭上。
“那日的藥錢。”
沈月禾看了一眼,里面大概十幾文。
“只是幾株草藥,不值錢。”
顧硯舟看著她:“你那水,不普通。”
沈月禾心口微緊,面上卻不露。
“山泉水而已。”
顧硯舟沒有追問,只道:“你帶著兩個孩子,不容易。收著。”
沈月禾最終拿了:“多謝。”
兩人擦肩而過時,她聽見顧硯舟低聲說:“趙氏不會善罷甘休。晚上把門堵好。”
沈月禾腳步微頓。
等她回頭時,顧硯舟已經背著柴走遠。
這個獵戶,果然不簡單。
傍晚,沈月禾把明日要用的野菜洗好,陸安年在旁邊記賬,二寶拿著小木棍在地上畫圈。破屋簡陋,卻比前幾日多了不少生氣。
夜里,兩個孩子睡后,沈月禾進入空間。
木牌亮起。
三日內獲得一名穩定回頭客,已成。
靈田擴半分。初級豆腐法,可取。
白霧緩緩散開,原本一畝靈田旁邊,果然多出一小塊新地。木屋桌上也多了一張薄紙,上面寫著泡豆、磨漿、煮漿、點鹵、壓制等步驟,旁邊還有一行提示:
靈泉浸豆,可提升出漿率。
沈月禾眼睛微亮。
豆腐比野菜餅更適合長期做。豆腐、豆干、豆漿、豆腐腦,每一樣都能變成錢。只是眼下缺石磨,也缺鹵水,還得慢慢攢。
她正想著,外頭忽然傳來細微響動。
像有人在扒門。
沈月禾立刻出了空間。
屋里一片漆黑。陸安年也醒了,坐在床邊,手里緊緊握著那根木棍。二寶還睡著。
沈月禾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悄悄走到門邊。
門外有人壓著聲音說話。
“娘,真要進去啊?”
是劉春花。
緊接著,趙氏的聲音響起。
“怕什么?她今天肯定賺了不少錢。銀子留在她手里就是禍害,我這個當婆婆的替她收著,是為她好。”
沈月禾眼神徹底冷了。
果然,顧硯舟提醒得沒錯。
門閂被一點點撥動。
這偏房門本就破舊,真讓她們弄一會兒,說不定就開了。
沈月禾走到灶邊,端起下午洗菜剩下的一盆冷水。
門被撥開一條縫。
趙氏剛把頭探進來,一盆冷水兜頭潑下。
“啊!”
趙氏尖叫一聲,凍得渾身一哆嗦。劉春花也被濺了一臉,嚇得連退兩步。
沈月禾一把拉開門,手里拎著木棍,站在門口。
月光落在她臉上,冷得嚇人。
“娘,大半夜撬我三房的門,是想偷錢,還是想拐孩子?”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穿成小寡婦后,我靠空間養崽致富》,是作者南枝小院的小說,主角為沈月禾陸安年。本書精彩片段:穿成小寡婦,婆家要賣娃------------------------------------------。“銀子呢?你把銀子藏哪兒了?老三沒了,那十兩撫恤銀就是陸家的,輪不到你一個外姓寡婦攥著!還有這兩個小的,吃白飯的拖累。甜丫頭送去鎮上,王牙婆愿意出三兩銀子;安年送去木匠鋪,好歹還能混口飯吃。”,沈月禾皺眉睜眼,后腦勺一陣鈍痛。?,陌生的記憶猛地涌進腦海。,青山縣,杏花村。原主也叫沈月禾,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