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讓我認下?”
我看著陸承宇,一字一字地重復:“不可能。”
我看著陸承宇,越發感覺記憶中的那個人影模糊了。
那個曾經在我痛經時,連夜400公里趕回來,只為給我煮紅糖水的男人;
那個在我發燒時,徹夜守著,不眠不休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時候開始變的呢?
是沈靈第一次割腕的時候?
還是她第一次說睡不著要他陪的時候?
還是更早,早到我根本沒有察覺的時候?
我想的入神,陸承宇的聲音卻忽然軟了下來:“安安,對不起。”
他看著我的臉,看著我臉頰上還沒消退的紅痕,眼神里終于閃過一絲后悔。
“我不該動手。”
“我跟你道歉,但是安安,沈靈的精神狀況是真的不行,算我求你……”
“不關我的事。”
我打斷他,抬手指著門口:“出去!陸承宇,我們不會結婚了!”
陸承宇沒動,一旁的沈靈忽然掙開陸承宇的手臂,朝我走了兩步。
然后噗通一聲,跪在了我面前。
“安安姐,我錯了。”
她抬起頭,眼淚糊了滿臉:“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你別跟承宇哥鬧了,你們要是因為我不結婚了,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她一邊說一邊往前挪,雙手抱住我的腿,把臉埋在我的膝蓋上。
然后她抬起了眼睛,只有我能看見的角度,她的嘴角彎了起來。
她的聲音壓得極低,氣若游絲地鉆進我的耳朵:“不管我做什么,他永遠只會站在我這邊。”
“識相點,你自己退出。”
她的手指攥緊了我的褲腿,指甲隔著布料掐進我的膝蓋。
“不然……”
她彎了彎眼睛。
“這次是你的名聲,下次就是***命!”
那一瞬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我媽剛做完心臟搭橋手術,還在家靜養,醫生說不能受任何刺激,情緒波動都可能要她的命。
我渾身的血像是被人一把點著了,從心臟燒到指尖,燒進腦子里。
我抬腳,用盡全力把她踹開。
沈靈的身子往后倒,后腦勺磕在茶幾邊緣,發出一聲悶響。
她摔在地上,捂著額頭,眼淚大顆大顆地滾下來。
“安安姐……”
她抽泣著,好似委屈至極:“我已經……已經跪下道歉了,你為什么要這樣?就是這么一點小事,你就不能放過我嗎……”
陸承宇沖過去把她扶起來。
他抬起頭看我,那個眼神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蔣安,道歉!”
“你知道她剛才跟我說了什么嗎?”
我的聲音在抖,手指也在抖,“你知道她說……”
“我不在乎她說了什么。”
陸承宇打斷我,他的聲音很沉:“我只看見她跪在地上求你原諒,你不但不領情還動手**。”
他盯著我的眼睛:“你現在道歉。不然婚禮當天,別怪我不給你留面子!”
陸承宇在用婚禮威脅我,我卻越發感覺可笑。
他到現在都不信,婚禮當天,我的新郎,已經換人了!
我看著他們,忽然失去了所有辯駁的力氣,我指著門口,一字一句道:“帶著她,給我滾!”
陸承宇看了我三秒,然后彎腰把沈靈打橫抱起來。
“你會后悔的!婚禮當天,你自己辦吧!”
他丟下這句話,走出了門。
沈靈窩在他懷里,額頭抵著他的胸口。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的手從陸承宇的肩膀上垂下來,朝我比了個V,好似在慶祝她的勝利。
我看著陸承宇的背影,心想,再也不見了。
……
婚禮當天。
陸承宇的兄弟來得早,進門先拍了張禮堂照片發給陸承宇。
他配文:人呢?新郎官怎么還不到?
過了十分鐘,陸承宇的電話打過來。
“別催,我還沒出門。”
他的聲音帶著煩躁:“沈靈發燒了,我得先送她去醫院。”
兄弟明顯愣了一下:“那婚禮這邊……”
“讓蔣安等著,晚點再說。”
陸承宇的兄弟看向宴會廳主舞臺的**板,那上面,寫著新人的名字!
陸承宇兄弟握著手機的手僵住了,他開了口。
“承宇,那個……婚禮現場,大屏上寫的新郎名字,怎么不是你啊?”
精彩片段
小說《婚禮前三天,我穿婚紗雙飛的視頻卻傳遍全網》“東茗”的作品之一,沈靈陸承宇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婚禮前三天,我穿著婚紗同時和兩個男人全壘打的視頻卻忽然出現在了各類社交平臺。只因陸承宇的小青梅沉迷ai創作,將我的臉換到了視頻中。我被全網罵蕩婦,親近的人也對我指指點點,最終,公司也因為輿論將我辭退。我一氣之下找到沈靈質問。可陸承宇卻將她護在了身后,滿臉不在意的道:“安安,沈靈她只是貪玩,又沒有對你造成什么實際的影響!”“況且,你馬上就要做陸太太了,也不用出去工作和社交!這次就算了吧……”不等我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