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昊笑得肩膀直抖。
“早這么懂事,水泥也不用白費。”
周俊盯著我懷里的牛皮袋,沒笑。
第二天,老巷比過年還熱鬧。
周家把親戚叫來了。
方甜家也來了。
她母親穿著新旗袍,站在三層小樓門口,像已經在辦婚禮。
周昊把桌子擺在巷子中間。
桌上放著通道協議和紅印泥。
他對圍觀的人說:“今天大家做個見證。沈家自愿讓路,以后誰也別說我周家欺負人。”
我扶著我爸出來。
他昨晚沒睡好,眼下發青。
“南梔,不能簽。”
我說:“我知道。”
周建成把筆遞過來。
“別磨蹭。”
方甜的母親舉著手機。
“拍清楚,別回頭又說我們逼她。”
我接過筆,在紙上寫了兩個字。
不同意。
周昊搶過紙,看清后把筆摔在地上。
“你耍我?”
我把牛皮袋打開。
里面不是他們以為的告狀信。
是測繪圖,是老宅邊界復印件,是蓮塘恢復的備案單。
周俊往前一步。
“沈南梔,你真要挖?”
周昊沒聽懂。
“挖什么?”
巷口傳來機器聲。
老賀開著小挖機進來,車身剛好從我家西側小道繞進低洼地。
周建成臉上的笑停住。
“你叫挖機干什么?”
我指著那片被他們當作空場的地。
“恢復蓮塘。”
周昊沖過去攔。
“誰準你挖?”
老賀把挖斗落下,第一鏟黃土翻開,下面混著多年前的碎瓦和發黑的淤泥。
周家親戚嚷起來。
“這不是路嗎?挖了我們怎么走?”
我把備案單舉起來。
“這是我家地。”
周建成撲上來搶,被周俊一把拽住。
馬國良也趕到了,額頭全是汗。
“南梔,你先停,別把事情鬧大。”
我問他:“主任,你認得這個紅章嗎?”
馬國良低頭看了一眼,臉上的汗順著鬢角往下淌。
周昊還在吼。
“我不認。今天你敢挖,我就把你推進坑里。”
挖機第二鏟下去,水從泥底冒出來。
我看著周家那堵壓線的新墻。
“周昊,你們家真正的出路在哪里,**沒告訴你嗎?”
水冒出來后,巷子里安靜了幾秒。
不是沒人想罵,是每個人都在看馬國良的臉。
他拿著備案單,翻了兩頁,又看向周建成。
“建成,這塊地確實在沈家證上。”
周昊急了。
“證上又怎么樣?我們走了三十年。”
我說:“你們走的是我家沒來得及恢復的塘埂。”
方甜的母親尖聲問:“那我女兒婚車怎么辦?”
我看向周家新樓東邊。
那里本來有一條舊曬谷道,直通村口。
周建成為了把院子做大,把曬谷道砌進了自家圍墻。
我指給她看。
“問你親家。”
周建成的喉嚨動了幾下。
周俊搶先說:“那條道太窄,車不好過。不是不好過。」我說,“是你們自己封了。”
老賀沒有停。
第三鏟下去,淤泥里翻出一截舊木樁,上面綁著爛掉的紅布。
梁嬸在人
精彩片段
炸物腦袋的《逼我讓路四米?我挖塘養錦鯉》小說內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節選:隔壁周家蓋婚房,一寸出路都沒留。我提醒周昊,院墻再往外壘,車就進不了老巷。他把瓦刀往磚堆上一拍。“關你什么事?我家蓋樓,用得著你一個外嫁回來的女人教?你爸病成那樣還沒閉嘴,你也跟著多管閑事。”半個月后,我修祖宅。周昊帶著他爸周建成堵在我家門口,逼我給他家讓4米車道。“不讓,水泥車別想進村。”我看著他們新砌的三層小樓,沒跟他吵。第二天,我叫來挖機,把我家門前那塊低洼地挖成了蓮塘。水灌進去的時候,周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