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開心。"
"婉寧阿姨給我買的衣服多好看。"
方明遠哄他："乖，再忍忍。等爸爸把**媽那幾個配方全拿到手，咱們就不用演了。"
"她那個星河流沙的方子，婉寧阿姨說比賽必須用。"
我攥緊了被角。
星河流沙。
那是我花了兩年時間研發的作品，從未公開過配方。
它鎖在我的筆記本里，藏在衣柜最底層。
我悄悄翻身，伸手摸向衣柜暗格。
筆記本還在。
但夾在第37頁的那根頭發絲，沒了。
有人翻過。
我把筆記本塞進自己的背包最底層，閉上眼睛。
方明遠，你要配方是吧？
行。
我倒要看看，520那天，誰才是站在臺上的人。

第二天一早，我照常出門。
五份工的第一份，早餐店幫廚，五點到八點。
切完最后一盆蔥花，我的手機響了。
一個陌生號碼。
"請問是姜若晚女士嗎？我是甜蜜時光工作室的陳經理。"
"我們在整理舊檔案時發現，三年前全國甜品藝術大賽的評審記錄有一些存檔需要確認。"
"方便的話，想請您來一趟。"
我愣了兩秒："什么存檔？"
"關于您當年參賽作品的原始評分。"
電話掛斷后，我站在早餐店后巷，心跳得很快。
三年前那場比賽，我因為方明遠"出事"中途退賽。
后來聽說周婉寧拿了冠軍，用的作品名叫"月光傾城"。
而我準備參賽的作品，也叫"月光傾城"。
我一直以為是巧合。
現在想想，哪有那么多巧合。
上午十點，我請了一小時假，去了甜蜜時光工作室。
陳經理是個四十多歲的女人，看見我的時候明顯愣了一下。
"姜若晚？你就是……"她上下打量我，"你現在在做什么工作？"
"打零工。"
她張了張嘴，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三年前的評審底稿，當時系統升級，舊數據最近才導出來。"
"你的作品月光傾城，初審評分第一。"
"但決賽當天你棄賽，成績作廢。周婉寧以同名作品參賽，最終獲得冠軍。"
我盯著那份評分表，上面清清楚楚寫著我的名字和分數。
"陳經理，我有個問題。"
"你說。"
"參賽作品的配方，賽前是密封提交的對嗎？"
陳經理點頭："對，提前一周密封存檔，比賽當天才拆封。"
"那周婉寧的配方存檔還在嗎？"
陳經理猶豫了一下："在是在，但這個涉及隱私……"
"如果我告訴你，她的配方是從我這里偷的呢？"
陳經理沉默了幾秒，壓低聲音："其實……當時就有評委私下議論過這件事。"
"兩份作品相似度太高了。"
我深呼一口氣："陳經理，今年520大賽，還能報名嗎？"
她看著我，慢慢笑了："報名截止是后天。"
"你要參加？"
"對。"
她從抽屜里拿出一張表格遞給我："填吧。"

報完名回家的路上，我接到了方明遠的電話。
"若晚，你中午能回來一趟嗎？小魚說想吃你做的***。"
他的聲音溫柔體貼，和三年來的每一天一樣。
"行，我回來做。"
到家的時候，方明遠正坐在輪椅上看電視。
電視里播的是周婉寧的采訪。
"周婉寧老師，聽說您今年520大賽要帶來全新作品？"
周婉寧對著鏡頭微笑："是的，這次的作品我準備了很久，名字叫星河流沙。"
我站在玄關，看著電視屏幕。
星河流沙。
我的配方。
方明遠注意到我回來了，趕緊換臺："若晚，你回來了，小魚在房間寫作業呢。"
"嗯。"
我走進廚房，打開冰箱拿雞蛋。
方明遠搖著輪椅跟過來："若晚，520那天我想讓小魚去同學家玩，你能送他去嗎？"
"為什么？"
"他同學過生日，正好那天。"
我炒著飯，頭也沒回："行。"
他想支開我和小魚。
520那天，周婉寧要比賽，他肯定要去現場。
"對了。"我突然開口，"我那個舊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