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癱瘓三年，我放棄最愛的甜品事業，一天打五份工養家。直到520前夕，我在餐廳后廚看見他穿著定制西裝站起來，親手給另一個女人喂了一口我曾經的招牌慕斯。他說："等520比賽結束，就跟她攤牌。"我笑了。攤牌？好啊。不過屆時站在領獎臺上的人，可不一定是你的心上人。

方明遠癱了三年。
三年里，我姜若晚從江城最年輕的甜品藝術冠軍，變成了一個手上全是凍瘡和洗潔精腐蝕痕跡的洗碗工。
凌晨一點，我在悅來酒樓后廚收拾最后一批碗碟。
經理突然探頭進來："若晚，貴賓廳加了一桌甜品臺，你去幫忙傳一下。"
我擦干手，端著托盤走向貴賓廳。
推開門的瞬間，我整個人定住了。
包間正中央的圓桌旁，一個男人穿著深灰色定制西裝，正用修長的手指穩穩地舉著甜品勺，將一塊覆盆子慕斯送到對面女人嘴邊。
那雙手，沒有一絲顫抖。
那雙腿，穩穩踩在地面上。
方明遠。
我那個"癱瘓"了三年的丈夫。
他身邊坐著我五歲的兒子方小魚，穿著一身我從沒見過的童裝，領口還別著一個小領結。
對面的女人我認識。
周婉寧。
三年前頂替我參加全國甜品藝術大賽的人，現在的"甜品女王"。
"明遠哥，這個慕斯的配方好熟悉。"周婉寧笑著舔了舔嘴唇。
方明遠溫柔地說："當然熟悉，這本來就是你的靈感。"
我端著托盤的手微微發抖。
這個配方，是我十九歲時熬了三個通宵研發出來的。
"爸爸，我也要喂婉寧阿姨。"方小魚舉著小勺子，討好地看著周婉寧。
周婉寧摸摸他的頭："小魚真乖。"
方明遠看著這一幕，眼里全是笑意："520比賽的事準備得怎么樣了？"
周婉寧自信地揚起下巴："放心吧，今年的520甜品大賽冠軍，還是我的。"
"那當然。"方明遠握住她的手，"這三年你的進步有目共睹，誰也比不了你。"
我站在門口，像一根多余的柱子。
三年。
我每天凌晨四點起床給他熬藥，推他做復健，跪著求醫生上門診治。
我放棄了全國賽的參賽資格，放棄了所有甜品工作室的邀約。
我一天打五份工。洗碗，送外賣，做保潔，超市理貨，深夜代駕。
就為了給他治腿，給兒子交學費。
原來全是假的。
方小魚突然看到了我，眼睛瞪得溜圓："媽……"
方明遠猛地轉頭。
我已經退出了包間，輕輕帶上了門。
托盤放回后廚，我解下圍裙。
經理喊我："若晚，還沒下班呢。"
"經理，我不舒服，先走了。"
走出酒樓后門，五月的夜風吹在臉上。
我沒哭。
我就是覺得這三年，像一個特別冷的笑話。

回到家已經凌晨兩點。
客廳的燈亮著，方明遠坐在輪椅上，換回了那件洗得發白的舊T恤。
看見我進門，他臉上立刻浮現出那副熟悉的愧疚表情。
"若晚，這么晚才回來？我給你熱了粥。"
我看了一眼桌上的白粥和咸菜。
兩小時前，他在貴賓廳吃的是黑松露配和牛。
"不餓。"
方明遠"艱難"地轉動輪椅靠近我："是不是太累了？都怪我沒用，拖累你……"
他的表演很到位。
眉頭微皺，嘴角下壓，眼眶還微微泛紅。
要是我沒親眼看見他穿著西裝健步如飛的樣子，我可能真的又會心疼地抱住他說"沒關系"。
"嗯，累了，我去睡了。"
我走向臥室。
方明遠在身后喊："若晚，你是不是……"
我關上了門。
躺在床上，我沒有睡著。
凌晨三點，客廳傳來方小魚的聲音。
"爸爸，媽媽今天是不是看到我們了？"
方明遠的聲音壓得很低："不會，我看她只是路過。"
"可是她看到我了，我差點叫出來。"
"以后注意點。"方明遠嘆了口氣，"再撐一個月，等婉寧520比賽拿了冠軍，事情就好辦了。"
方小魚嘟囔："我不喜歡演戲，每次媽媽給我穿舊衣服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