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有肉吃!跟她?”
“一個掃地出門的窮酸女人,也就只有西北風喝了!”
2
他話音剛落,身后那幾個工人就搶著擠上前。
“王總,醬缸交給我!您放心!”
“發酵間我熟!保證一缸都不壞!”
“我可以送貨!省城那些店我門清,一家一家給您送到!”
王霸天哈哈大笑,拍了拍離他最近的黃毛:
“聽見沒有?這就叫人心所向!”
我無視他們,只等著老劉的反應。
老劉跟我干了兩年半。
當年他老婆尿毒癥,花光了家底。
是我預支了一年工資,又幫他聯系了縣醫院的透析床位。
他手上的翻醬手藝,也是我教了三個月才出師。
只見原本杵著一動不動的老劉,突然一個箭步躥上去,點頭哈腰:
“王總,我跟您干!誰給錢多我跟誰!什么恩情不恩情的,這年頭錢最親!”
我低下頭,苦笑一聲。
行,人各有志。
王霸天聽完笑得更得意了,大步走近我的辦公桌。
他翻著桌上的文件,眼睛突然亮了:
“喲!林潔,你可真能藏啊!”
“這是省城東那家日料店的續約合同吧?”
旁邊那個瘦高個小弟張強湊過來:
“王哥,我表哥在那家日料店當采購,他親口說的,林潔一年光賣他家醬油就賣了二十萬!”
王霸天一拍大腿,整個人從椅子上彈起來:
“好!正合我意!剛接手就給老子送來這么大一個單子,老天爺都幫我!”
我瞥了一眼合同:
“這單我不打算接。”
“不接?”他站起來,逼近我,“你耍我?”
我如實相告:“這三伏天就沒晴過,醬缸里一點熱氣沒有。”
“菌種活性上不來,豆子發酵不到位,味道達不到日料店的標準。
“更何況,這塊地現在很難再產出好醬油。我交不了單。”
三年前做的防水現在老化了。
地底下的滲水早就返酸,連正常發酵都做不到。
要不是我今年每天凌晨蹲在缸邊測溫度、調菌液,可能連這批老醬都保不住。
王霸天要搶走的,是我拿藥吊著命的爛攤子。
他一把揪住我的衣領,把我往后推。
“你騙誰呢?”
他的唾沫星子噴在我臉上:
“這些年大單小單你哪個放過?偏偏我一接手你就說交不了?你就是不想讓我賺錢!”
他的氣息嗆得我想吐,汗臭混著煙味。
我偏頭躲開:“你愛信不信。我說的是實話。”
他松開我,一把抓起桌上的筆。
大手一揮,在合同上簽下自己的名字。
“強子,把這合同送去省城東肥牛道日料店!告訴老板,以后醬油姓王了!”
張強接過合同,嬉皮笑臉:
“王哥放心,半小時送到!”
王霸天平復了一下情緒,轉臉對我冷笑:
“行了,你現在可以滾了。”
“盯著她,不許她拿走廠里一件東西!”
身后黃毛們像門神一樣跟著。
我走進庫房,假裝收拾東西,趁他們扭頭抽煙的工夫。
一腳把旁邊裝空醬油瓶的紙箱踢倒,瓶子碎了一地。
黃毛們罵罵咧咧蹲下去撿碎玻璃。
我轉手從墻角那堆舊棉絮里摸出一個保溫杯。
杯子里是我早就裝好的核心菌液。
這是林氏母種,我的祖傳秘方,三代馴化,全國獨一份。
我平時教工人的翻醬、看缸、控溫,那些都是皮毛。
真正讓醬油產生獨特風味的,是這瓶母液里的微生物菌群。
沒有我親自擴繁接種,就算把整套工序原封不動搬走,也釀不出正宗的古法醬油。
我把保溫杯塞進行李箱,拉好拉鏈。
又打包了些無關緊要的東西。
院門口,王霸天不知從哪弄來一掛大地紅。
噼里啪啦炸了一地紅紙屑。
“王記醬油”四個大字,在夕陽下金燦燦的反光。
王霸天仰頭看著招牌,笑得滿臉褶子都擠在一起。
“以后這十里八鄉,只有王記醬油!”
我頭也沒回,跨上電動車。
出了村口,我掏出手機,撥出號碼。
“**,新廠進程怎么樣了?我要的全自動恒溫發酵罐什么時候**?”
“對,老廠關門了,我終于解放了。”
3
我回頭看了一眼村子方向,冷笑一聲。
“錢不是問題。我要半個月內投產!”
隔天一早,我抱著材料,趕到市監局大廳排隊。
我剛
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黃小芋的《村霸搶我醬油廠,我拱手相讓后他悔瘋了》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我靠著祖傳手藝,在村頭荒地釀了三年醬油。先后接下省城十幾家日料店的獨家供貨合同,一天流水破萬。村霸眼紅,拿著一紙村集體用地回收通知,當眾撕毀我的租約。他又搶走桌上那份日料店的續約合同,大筆一揮簽上自己的名字。威脅我要是敢報警就讓我全家不得安寧。我沒吵沒鬧,轉身走進庫房,把培養了三年的菌種核心母液全部帶走。然后不緊不慢走進了市監局的大廳。我剛把材料放在柜臺上,村霸又一次沖進來。“就知道你這娘們玩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