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摳門。
我想了想,覺得還是應該確認一下。于是我很淡定地回了一條:
「好的,祝你幸福。對了,之前你轉的那些錢,不用我還吧?」
是的,我在結尾加了一個微笑的表情。不是陰陽怪氣,是真的想傳達一種“咱們好聚好散,但是錢的事得說清楚”的友好態度。
消息發出去,
陸硯禮很久沒有回。
我猜他大概是覺得我這個人不可理喻。無所謂,反正錢在我賬戶里就行。
我正準備把手機放下繼續數鋼镚兒,又“叮”了一聲。
但不是陸硯禮。
是沈霽云。
沈霽云。陸硯禮那個圈子里的人,據說是發小,關系鐵得能穿同一條褲衩。他長得也好看,跟陸硯禮不是一種好看法——陸硯禮是那種冷冰冰的、讓人不敢靠近的好看,沈霽云則帶著點散漫和慵懶,眼尾微微上挑,笑起來像只狐貍,不笑的時候像只打盹的狐貍。
我跟他不熟,真的不熟。只在幾次聚會上說過幾句話,其中還包括兩次“你好”和一次“謝謝”。
他發來的消息是:
「你們分手了?」
我挑了挑眉。消息來得真快。陸硯禮那邊剛跟我說完分手,轉頭就告訴了兄弟?還是說他們男人也搞分手后第一時間拉群聊八卦那一套?
我正準備回一個“嗯”,他的第二條消息緊跟著來了:
「其實我跟他玩不到一起,關系也一般。」
我看著這條消息,沉默了三秒鐘,然后“噗”地笑出了聲。
什么意思?
昨天還在朋友圈刷到他們一起打球,今天就關系一般了?
我靠在沙發上,冥思苦想也想不出結果。突然我一拍大腿,不會是陸硯禮不好開口要錢讓他的兄弟來吧?
我必須先發制人。
「哦。關系一般的話比較好提錢。那你幫我把之前他送的那個愛馬仕要回來唄,上次去他家里忘記拿走了。我掛某魚上還能賣點錢。」
又一個微笑表情。
我都能想象沈霽云看到這條消息時的表情。
三秒鐘后,他回了一個省略號:「……」
然后:「你要哪個顏色?」
這下輪到我發省略號了。
等一下,這個人怎么回事?他是認真的嗎?他不是應該被我這種“分手后第一反應是要回包賣錢”的庸俗嘴臉嚇得連夜買站票逃走嗎?怎么還問上顏色了?
我盯著那個“你要哪個顏色”看了好一會兒,忽然覺得——
這個沈霽云,好像比陸硯禮有意思多了。
二、原來我就是替身本身
第二天上班,我頂著兩個黑眼圈進了公司。
不是因為失戀失眠——我昨晚數完鋼镚兒后又算了筆賬,發現如果我要在四十歲之前還清房貸,每個月還得再攢三千塊。
三千塊!這意味著我得戒掉奶茶、戒掉外賣、戒掉所有花錢的娛樂活動,每天靠公司飲水機里的免費熱水和食堂的饅頭過日子。
這才是真正讓人失眠的事情。
我剛坐到工位上,組長劉姐就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過來了,手里拿著一沓資料,表情像撿了錢一樣興奮:“蘇禾!大客戶!天大的大客戶!”
我接過資料一看——
林氏集團。
名字有點耳熟,但我沒多想,翻開了第一頁。上面印著一個女人的照片,長發披肩,眉眼溫婉,笑起來的樣子像是從某本古典小說里走出來的。照片下面寫著:林梔,林氏集團副總裁,林氏地產項目負責人。
我的手頓住了。
林梔。
梔梔。
陸硯禮的白月光。
就是那個讓我被分手、讓我痛失提款機的女人。
我面無表情地把資料合上,又打開,確認了一遍。照片上那張臉確實跟我有幾分相似——不,應該說我長得跟她有幾分相似。尤其是下巴的弧度和嘴角那顆小痣,幾乎一模一樣。
所以陸硯禮當初看上我,還真是把我當替身啊?
“怎么了?”劉姐看我表情不對,“你認識?”
“不認識。”我把資料放到一邊,笑了,“但聽說過。”
劉姐沒再追問,開始噼里啪啦地介紹項目。林氏集團要在北京搞一個大型商業綜合體,我們是競標公司之一,今天下午就要去林氏總部開第一次對接會。劉姐說她家里有事去不了,讓我代表公司去。
“我一個人?”我瞪大了眼。
“對,你一個人。上次你搞定陸少那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分手后,太子爺的兄弟跟我表白了》,是作者不變的求索的小說,主角為蘇禾沈霽云。本書精彩片段:和京圈太子爺分手后,他的兄弟給我發來消息。“你們分手了?”“其實我跟他玩不到一起,關系也一般。”后來我才知道,分手后他對京圈太子爺說的第一句話是:看到你的女朋友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一、數錢時收到分手短信收到陸硯禮發來的分手短信時,我正在做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數錢。沒錯,就是字面意義上的數錢。我蘇禾,堂堂京城某不知名傳媒公司的活動策劃,月薪剛過萬,房租就要去掉六千,剩下的錢要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