殼子了。
"秦禾，"我看著他，"你確定你們想清楚了？羅正凱剛在群里說我偷公司文件，跟著我走的人都得被打上標簽。"
秦禾笑了。
"默哥，他那話騙騙新來的行。我們幾個誰不知道，那些文件是誰寫的？"
"他要是敢告，法庭上代碼提交記錄隨便調。"
"我倒想看看，他拿什么證明那些方案是他寫的。憑念PPT念錯頁碼的本事？"
姜若涵終于開口了。
"陳默，你現在手上有客戶、有團隊，就差一個營業執照。"
"姜總，我還沒想好——"
"你不用想。"她站起來，拿起平板，"我幫你想好了。"
"周一之前把公司注冊下來，周三我安排你跟坤達的副總視頻。"
"二期項目等不了太久。"
我看著面前這兩個人，一個客戶，一個徒弟。
她們比我還急。

周末兩天，我跑了三趟工商局。
公司名定了：默石科技有限公司。
秦禾給我找了一間創業園區的小辦公室，五十平米。兩張桌子，一臺咖啡機，一面白墻。
周一早上我到的時候，秦禾已經在那了。
他還從家里搬了一盆綠蘿放在窗臺上。
"默哥，我覺得你得先處理一個事。"
他把手機遞給我。
屏幕上是一封律師函的照片。
恒信科技的。
"競業限制協議？"我看完之后把手機還給他。
"嗯。羅正凱讓法務發的。說你在恒信期間簽過競業條款，兩年內不得從事同行業工作。否則賠償違約金五十萬。"
"我簽過嗎？"
"簽過。我查了，入職的時候那一堆合同里夾著的。"
我靠著椅子想了想。
"讓我看看原件。"
秦禾從郵箱里調出了電子版。
我翻到競業協議那一頁，看了三遍。
然后笑了。
"他還真是糊涂。"
"怎么了？"
"競業限制生效的前提條件是，公司在離職后按月支付競業補償金。"
"這份協議里寫得很清楚，公司需要在我離職后三十天內開始支付，否則條款自動失效。"
"今天幾號了？"
秦禾算了一下。
"你是上周三走的，今天周一，第六天。"
"那你猜，他會不會付？"
秦禾咧開嘴。
"以羅正凱的性格？他恨不得你一分錢都拿不到。"
"那就等著。"
"三十天到了他不付，這張廢紙就是他自己撕碎的。"
秦禾把律師函截圖發回了恒信法務。
就一句話。
"收到。請貴司在約定時間內依約支付競業補償金，否則條款自動**。謝謝。"
我低頭給那盆綠蘿澆了點水。
這個辦公室是小了點。
但住得下。

周二下午，我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
"是陳默吧？"
對方是個男人，三十出頭的嗓音。
"我是啟元科技的技術總監，周翰宇。"
啟元科技。
恒信最大的競爭對手。
我沒說話。
"別緊張，不是來挖情報的。"
他笑了一下。
"上個月省級智慧園區的投標，我們和恒信都參加了。"
"恒信的方案贏了，當時我們技術團隊把他們的方案研究了整整兩天。"
"后來我跟我們副總說了一句話。"
"什么話？"
"我說，寫這份方案的人，跟之前在恒信簽字負責的那個羅正凱，不是一個人。"
"為什么這么說？"
"風格不一樣。羅正凱之前自己寫的東西我見過。干巴巴的，模板套路，小學生作文水平。"
"但這兩年恒信拿出來的方案，架構設計的思路非常清晰，有些地方的解法，行業**本沒人這么用過。"
"我當時就跟我們副總說，恒信有高手，但不是羅正凱。"
我端著手機站在窗邊。
"周總監，你找我到底什么事？"
"我聽說你出來了。"
"消息挺快。"
"這行圈子就這么大。你辭職的事，昨天晚上好幾個群都在聊了。"
"聊什么了？"
"兩種聲音。一種是羅正凱那邊放出來的，說你偷了公司核心技術。"
"另一種是你帶過的那些客戶，他們的反應是：陳默走了？那恒信還能干什么？"
我沒回答。
周翰宇停了一下。
"陳默，我不繞彎子了。"
"我在啟元干了四年。技術執行到頭了，但上面的路被堵死了。"
"其實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