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會出來。到那時候，顧宴可以名正言順地申請監護權變更，她連孩子都摸不到。"
"然后就是信托基金。二十億。全都是我的。"
"至于這個女人，等她被關進療養院，沒人會再想起她。她那個什么破公司，也會因為老板精神問題被合作方拋棄。"
"哈哈哈哈，這輩子，我才是氣運之女。什么炮灰女配？在我面前，她永遠是個輸家。"
我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
安靜了一會兒。
然后我伸手摸到了枕頭下面的手機，打開了一個加密的文件夾。
里面按日期排列著四十七段監控錄像、十二份湯液檢測報告、三份婆婆手機錄像的完整備份、以及一份由正規機構出具的人體毒理分析報告。
報告上清楚地標注著：樣本中檢出致幻類天然生物堿成分，連續三十日以上定量攝入，可引發持續性精神癥狀，與某某植物提取物特征一致。
所有材料我都以加密郵件的方式同步發給了三個人。
趙姐。
我的私人律師。
以及一個顧宴絕對想不到的人。
床頭的時鐘指著凌晨兩點。
我把手機收回去，翻身面朝墻壁。
再過五天，就是顧氏的季度股東會。
顧宴說過，這次股東會很重要，要討論集團下一步的發展方向。
他特意叮囑婆婆那天別讓我出門。
"她那個狀態，別讓外人看見了。"
我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正好端著杯子從廚房出來。
他背對著我，沒注意到。
但我把這句話記得清清楚楚。
很好。
顧氏股東會。
那就是我的舞臺。
5 線布局收網時
我用剩下的五天做了三件事。
第一件，我去了一趟公司。
沒有告訴任何人。
趁婆婆出門買菜、月嫂帶孩子午睡的空檔，我換了身便裝，打車到了市中心的寫字樓。
趙姐在辦公室等我。
她看到我的那一刻，站了起來。
"程總，你瘦了不少。"
"月子里折騰的。"我在沙發坐下，開門見山，"董事會那邊什么情況？"
趙姐遞過來一份文件："老周和陳副總上周去了趟臨安，名義上是考察分店選址。但我的人查到他們順道拜訪了一個人。"
"誰？"
"顧宴。"
我抬起手翻了一頁文件。
"他們聊了什么？"
"據說老周旁敲側擊問過，說程總要是長期不在公司，公司管理層是不是該有個臨時話事人。顧宴沒明確回應，但也沒有拒絕。"
我合上文件。
"趙姐，你幫我辦一件事。這個季度的股東大會，我要出席。"
趙姐沒有任何猶豫："幾點到？"
"你定，我人到就行。但有一個條件。"
"什么？"
"在我到之前，會議正常進行，不要提我的名字。如果有人說到我，你正常回應就好。"
她看了我幾秒鐘，點點頭。
"明白了。"
第二件事，我約了沈醫生。
這次不是在顧家，而是在我指定的一家咖啡館。
沈醫生到了之后，看到我的狀態，眼里閃過一絲意外。
因為坐在她面前的我，姿態從容，目光清明，和她每周三在顧家見到的那個恍惚遲疑的女人判若兩人。
"沈醫生。"我放下咖啡杯，"我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給我做一份完整的精神狀態鑒定報告。正式的。可以用于法律用途的。"
她沉默了幾秒。
"你是說，你之前在家里表現出來的那些癥狀。"
"全是演的。"
沈醫生拿起咖啡杯喝了一口，放下來，手指叩了兩下桌面。
"說實話，我從第二次就開始懷疑了。你的反應延遲太精確了，真正的產后抑郁患者不會那么均勻地分布癥狀。"
"那你為什么不拆穿我？"
"因為你家里的氛圍不對。"她抬頭看我，"你婆婆催我出報告催得太急了。一個正常的家屬會關心治療方案，她只關心什么時候能拿到確診書。"
"所以你一直沒給她正式報告？"
"我給了一個初步意見，用詞非常模糊。因為我沒有確診的依據。"
我從包里拿出一疊材料推過去。
"這是我一個月來每天的湯液成分檢測報告。有人在我的月子湯里持續添加致幻類植物提取物。如果我真的喝了一個月，現在確實會出現你所說的產后抑郁癥狀，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