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強，方建軍是我的生意合作伙伴，我不會斷聯系。你要是不信任我，就想清楚你現在的日子是誰給你的。"
我轉身回了臥室，反鎖了門。
門外趙強罵了一句："你硬氣什么？沒有我，你那破超市根本開不起來。"
蘇莉莉的聲音緊跟著，帶著哭腔。
"強哥，嫂子也是刀子嘴豆腐心，她不是故意的。"
我坐在床沿上，聽著門外這對男女一唱一和，手指慢慢攥緊了被子。
第二天我去一店上班，發現氣氛不對。
兩個新來不久的員工看見我，躲閃著不敢對視。
還是王姐告訴我的。
"蘇莉莉昨晚上在員工群里發了消息，說你跟一個姓方的關系不正常。雖然沒指名道姓，但誰都看得出在說你。"
我翻了員工群的聊天記錄。
蘇莉莉原話是："有些人天天讓老公看店，自己半夜三更跟別的男人打電話?？蓱z強哥什么都不知道，還一門心思對她好。我是個外人不好多說，但實在看不下去了。"
底下幾個月員工跟著附和。有人發了個"震驚"的表情，有人回了句"難怪強哥最近臉色不好"。
沒有一個人替我說話。
王姐說她看見的時候想在群里罵回去，被我攔住了。
"你罵了她，她就有話說了。越描越黑。"
王姐恨鐵不成鋼地看著我。
"那你準備怎么辦？"
我說先不管。
其實我不是不管。
我蹲下來，從柜臺底下的抽屜里翻出一個舊筆記本，上面記著幾個電話號碼。
其中一個號碼是趙強老家的村支書。
那天中午趁沒人，我撥了過去。
"喂，劉叔，我是林娟。我想問個事。趙強他們趙家，有沒有一個叫蘇莉莉的遠房親戚？"
電話那頭的村支書想了半天。
"蘇莉莉？沒聽過。老趙家就****和他妹趙敏，往遠了說，隔壁村有個姓趙的堂叔，但堂叔家是兩個兒子，沒有姑娘。蘇姓？我們村沒有姓蘇的。"
我謝過劉叔，掛了電話。
把這通電話的時間和內容記在筆記本上。
合上筆記本，放回抽屜，鎖好。
王姐替我出頭的代價很快就來了。
那天王姐在倉庫搬貨的時候，一箱飲料從高層貨架上掉下來，差點砸到她的腳。
王姐罵了一句，轉頭一看，蘇莉莉正站在不遠處，臉上帶著關切的假笑。
"王姐你沒事吧？我剛才看到那箱貨歪了，正想跟你說，誰知道掉得這么快。"
王姐盯著她看了三秒。
"那箱貨是你擱上去的。"
"王姐你可別冤枉我，倉庫不歸我管。"
王姐沒拿到證據，只能悶著一肚子火繼續干活。
當天晚上蘇莉莉在趙強面前哭。說王姐對她兇，動不動就甩臉色。
趙強第二天到店里，指著王姐鼻子說。
"你在我店里干了這么多年，仗著自己資格老就可以欺負人？莉莉是我家親戚，你不高興可以走人，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理貨員遍地都是。"
王姐氣得臉通紅。
"你說什么？這店是我跟林娟一起從零開始做起來的，你算哪根蔥敢攆我走？"
趙強摔了一把掃帚。
"我是林娟的老公，這個家的話我也能做主。你要是不服氣，讓林娟來當面說。"
那天我在二店盯裝修竣工，接到王姐電話的時候，聽見她嗓子都啞了。
"林娟，你趕緊過來吧。你老公快把我氣死了。"
我趕到一店的時候，王姐已經被趙強轟到了門外。
蘇莉莉坐在收銀臺后面，穿著一件我沒見過的新外套，右手壓著一本供應商通訊錄，左手拿著一杯奶茶，姿態自然得好像這個位子一直就是她的。
我先安撫了王姐，讓她去對面的早餐店坐著喝口水。
然后折回來。
"趙強，王姐跟了我六年。你有什么權力讓她走？"
趙強叉著腰站在貨架旁邊，理直氣壯。
"她態度有問題。對莉莉不友善，影響團隊和諧。"
"團隊？"我重復了一遍這個詞，覺得荒誕。
"你連每個月的員工工資條都看不懂，你跟我談團隊？"
趙強被噎住了，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蘇莉莉適時出來打圓場。
"嫂子，是我的錯，王姐對你忠心我是知道的，可能我做事不周到讓王姐誤會了。我跟王姐道歉，你消消氣。"
說完，她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