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熱門小說推薦,《囚籠之下,碎月難圓》是夕藍沫沫創(chuàng)作的一部現(xiàn)代言情,講述的是陸知毓陳徽年之間愛恨糾纏的故事。小說精彩部分:前夫意外失蹤后,陸知毓被他的好兄弟強娶進門。婚后,蔣朝安不讓她單獨出門,不準她與外人通訊,更不允許她去打聽前夫的下落。一次耳鬢廝磨,蔣朝安咬著她耳朵說:“知毓,誰讓你當初選他不選我。”她這才知道,蔣朝安娶她不是因為愛,而是為了報復她當年的拒絕。直到前夫失蹤一年后,蔣朝安忽然向她坦白:“其實陳徽年早回來了,是我讓人傳話給他,說你貪慕虛榮,在他失蹤后爬了我的床。”陸知毓渾身一僵。蔣朝安卻對上她震驚的眼...
不等陸知毓回應,蔣朝安再次開口:“你還懷著孩子,想跑去哪兒?”
陸知毓微微動唇,想告訴他,孩子已經沒了。
但她身上疼得厲害,一開口便涌上一股血腥味,根本發(fā)不出字音。
蔣朝安一把攥住她的胳膊,力氣大到恨不得要把她的骨頭捏碎。
她被強行從地上拽起來,被拖到車旁邊。
蔣朝**開后座車門,直接將她丟了進去。
陸知毓倒在皮座椅上,后腦勺磕在車門邊框上,眼前一陣發(fā)黑,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前排的對講機忽然傳來一道急促的喊聲。
“蔣團長,不好了!謝青璃同志半夜突然大出血,情況危機,需要緊急配型!醫(yī)院血庫告急,請您立刻趕回!”
蔣朝安握著方向盤的手猛地收緊,從后視鏡里看了陸知毓一眼。
他的聲音從前排傳過來,冷的像冰窖里的風,“如果不是心虛,你跑什么?”
在他的邏輯里,心虛就是有罪。
陸知毓不想解釋了。
無論她說什么,他都不會信。
蔣朝安見她保持沉默,一腳油門踩到底,車子在十字路口猛地掉頭。
后座的陸知毓被慣性甩到車門上,肩膀撞上硬邦邦的門板,疼得她悶哼一聲。
從頭到尾,蔣朝安并未問過她的傷勢。
她額頭浸滿冷汗,嘴唇發(fā)白。
當車子停在醫(yī)院門口,她盯著那扇她拼了命才跑出去的門,陷入絕望。
蔣朝安把她從車內抱出來,陸知毓的腳剛踩在地上,腿便一軟,整個人往下墜。
他一把撈住她的腰,將她半拖著往醫(yī)院里拽。
動作算不上溫柔,但他搭在她腰間的那只手一直不肯松開。
輸血室的燈亮起。
當值班護士看到渾身是血的陸知毓,明顯愣了一下,“蔣團長,您這是?”
蔣朝安把陸知毓按在輸血椅上,交代護士:“給她抽血,急用。”
護士不敢質疑,低頭拿起采血針。
陸知毓坐在硬邦邦的椅子上,眼前一陣陣發(fā)黑。
失血過多加上一路顛簸,她的體力早就徹底透支。
現(xiàn)在她只能靠掐著掌心保持清醒,但眼皮越來越沉,仿佛灌了鉛。
針尖刺進血管的那一瞬,她渾身一陣顫栗。
“別裝。”
蔣朝安的聲音從頭頂砸下來,冷得像冰。
陸知毓勉強睜開眼,視線模糊得只能看到他的輪廓。
蔣朝安皺起眉道:“這些年,我為了給你調養(yǎng)身體,花了不少心思。”
“光是買的人參、鹿茸、阿膠,就夠普通家庭十年的開銷,只是抽點血而已,死不了。”
這些年,蔣朝安確實費盡心思幫她調理身體。
但她剛經歷完流產、車禍,哪里還有多余的血隨便抽?
陸知毓已經耗盡力氣,連一個字也說不出口。
抽血一結束,蔣朝安立刻帶著血漿趕往手術室。
護士替陸知毓拔掉針頭,她從椅子上站起來的時候,險些摔倒。
幸好及時扶住了墻,一步一步艱難地挪出了輸血室。
她要趁這段時間,盡快離開。
她剛走出去沒幾步,一道高大的身影從拐彎處走出來,徑直攔在她面前
陸知毓抬起頭,對上陳徽年那雙冷冰冰的眼睛。
陸知毓渾身一僵。
陳徽年死死盯著她的臉,許久未說話。
陸知毓有些不安,想要繞開他往前走,剛邁出一步,卻被他伸手攔下。
陳徽年眼底閃過一絲疑惑,“陸知毓,你臉色怎么這么差?”
陸知毓苦笑一聲。
她變成現(xiàn)在這樣,不正是他現(xiàn)任妻子的杰作?
可她跟他說這些有什么用?
他跟謝青璃才是一家人。
更何況,她快沒時間了。
陸知毓艱難地抬起手臂,想要推開他,可她的身體突然不聽使喚,眼前猛地一黑,腿也軟了下去,重心往前栽。
陳徽年本能地伸出手接住她。
她的額頭撞上他的胸口,聽到一陣震耳欲聾的心跳聲。
陸知毓肩上猛地一熱,被觸碰的傷口隱隱作痛。
這一幕,正要被趕回來的蔣朝安看到。
他站在走廊拐角處,看到二人緊貼的畫面,眼底的怒火一下子竄了上來。
他大步走過來,一把扯開陳徽年的手,將他推到一旁的墻壁上。
“夠了。”
蔣朝安抬眸掃了他一眼,聲音驟冷:“陳徽年,事不過三。她現(xiàn)在是我的人,請你保持分寸。”
陳徽年站在兩步之外,胸膛劇烈起伏。
蔣朝安沒有給他們解釋的機會。
他轉過身,一把握緊陸知毓的手腕,拽著她離開醫(yī)院。